为了打败他，男孩全力以赴。

从某个特定方面，伏地欣赏这个结论。毕竟他已经为自己选择了这个敌人，这个敌人还多次从他手逃脱；若是哈利毫无可取之，不是显得他自己更不可取吗？

哈利不知伏地在想什么。他努力摒弃脑袋里一切有关伏地的想法，勉让自己清静来。“……好了。”

伏地从自己的思维里回神。“那就来吧，”他小幅度向前倾，伸右手。

哈利迟疑了一，也伸了自己的。两只手在空中错过，虚虚地握在一起。他看到那些苍白修、指节分明的手指绕过虎，不怎么用力地在他手背上；他自己也一样，除了没那么冰凉。

两人在不到一英尺的距离里面面相觑。哈利注意到，虽然伏地红通通的竖瞳睛变成了正常的黑，但里一如既往地冷漠。大脑封闭术……如果没有这个，他现在就该痛死了吧？

哈利正分神这么想着，突然到手上一——伏地用了一力，现在他们确实手心相贴了。冰冷愈发明显，他努力控制自己不打寒颤。

“前倾，闭上睛。”伏地轻声嘶嘶。

为了赶走那不好的觉，哈利开问：“必须闭上吗？”

伏地很想回答，这对维持你那可怜的成果有好，但他能预见到哈利对此会有什么反应。他的主要目的是研究救世主上是否真有什么他不知的能量；但若有挽救魂片的可能，他也不会白白葬送它。“闭上，”他把声音放得更低了些，“那个距离你睁着也看不清。”

这倒是真的，哈利心中嘀咕。可他还是有些忐忑：“如果中途失败，会有什么后果吗？”

“在事开始之前就担心失败？”伏地轻哼，再一次勉力了自己真正想说的话——懦弱者以此为借退缩不前，“那你就永远不会成功了。”

……这听起来也有理的？

哈利勉被说服了。他摘镜，依言照，一脸毅然决然的赴死表。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伏地简直要为这举动鼓掌了。有个大得多的敌人在面前，换成他绝不会真正听话。但救世主似乎真的相信他……虽然他一向能随心所地迷惑人，但他还是很难想象，到这个年纪还如此天真……

思考着这些有的没的，伏地慢慢倾。他能看见哈利的睫在微颤，垂落在侧的左手用力得快要把镜架歪了，和他相贴的右手也不自然地痉挛着。他更用力地抓那只得发的手——上有些不太明显的薄茧，估计是魁地奇留的印记——让自己的前额贴在闪电伤疤边缘。

哈利能到那个冰凉的落，不由极大地震颤了，无意识地想要挣脱。他确信一秒伤疤就要再次炸裂开来，但是……

没有。

除去他睁开了睛，其他一切就如同伏地描述的那样——前一片模糊的暗影，对方轻得几乎没有的鼻息扑打在他脸颊上；而他的手被死死地攥着，几乎生疼痛的觉。

“你的呼是的。”哈利鬼使神差地说，但刚就后悔了。他几乎可以想象，伏地听到这话会多么不屑。

黑的回答果然没什么好声气。“不然呢？”

哈利想说，你全都冰得像死人，这又不是我的错觉。但他克制住了自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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