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哈利，表难以捉摸。就在哈利怀疑他惹怒了对方时，黑袍巫师突然伸手——陌生的杖尖端从袖里冒来——他意识地摆防御姿势，然而伏地并没一钻心剜骨或者阿瓦达索命，只有一大片银光凭空泻而——

光线明亮，但不耀。像有意识的生命一样，它们落到伏地脚边，又延展开去，在碰到某些无形边界的时候转而向上，又转向中间，直至完全合拢。

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景象，哈利不自觉地瞪大了睛。他们现在一个半透明的圆形银屋中，大得几近空旷。他试着踩了踩，发现虽然那些光芒看起来像动的银，但却是的。风灯和厚外一起失去了用武之地，因为屋散发着柔和的辉光，也隔绝了雾与寒凉。

这……

哈利不知该发表什么意见，又去抬看伏地。黑巫师正侧对着他脱斗篷，用杖一，斗篷就消失了。清楚的视野让他确定六月时自己没看错，黑的肤真的泛着一珍珠般的微光；同时，他也看清了那新的杖。“那是什么？”他忍不住声问。

伏地瞥了哈利一，没什么。“如你所见，”他重新把杖回袖，也转了过来，“在了那样的事后，你总不会还指望我用那杖吧？”

哈利皱了皱眉。孪生杖救了他，但对伏地而言确实是失败。“为什么你和我会用同样杖芯的杖？”他不解地提这个困扰他很久的问题，“而且，为什么你的新杖木纹看起来像蛇？”他从没见过那么奇怪的木材！

“杖选择主人，你肯定早从奥利凡德那里听说过了。另外，我得提醒你，如果我早知我们用孪生杖，半年前你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伏地刻薄地回答，“至于新杖——”他拖音，“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哈利讨厌对方话里若隐若现的敌意，但他也知，这是他必须忍受的。“真谢你那时不知啊。”他假装自言自语，实际上声音却很响亮。

伏地眯了眯。“我发现你的胆变大了，哈利。”他轻声，同时朝哈利走近一步，“因为你认为我现在不会杀你？”

哈利没忍住翻了个白。“难不是吗？”他讽刺地，“要不是我还有儿利用价值，你为什么需要克制自己、又如此费尽心机呢？”

伏地的睛眯得更厉害了。“利用价值……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就是这个词。”他话锋陡然一转，“明知如此，你还主动来见我——我是否能以此推断，你打算凭借我的灵魂，为打倒我收集信息？这样，就能把你的利用价值发挥到最大？”

哈利想否认，但他上意识到这是无用功。他的大脑防御在伏地面前脆弱得等同于没有……“一半原因，”他有憋气，因为他只能说实话——大脑封闭术要是和守护神咒一样容易学就好了（也许他需要卢平教他），“另一半则是，这件事只有关你和我，那我就得自己解决。”

真从哈利嘴里听到这句话，伏地微微睁大睛，仿佛到好笑。但他没表现来，而是用一虚假的赞赏语气说：“好极了，那就让我们立刻开始吧——脱掉衣服。”

“……什么？”话改变得太快又太匪夷所思，哈利完全没跟上。他非常疑心自己幻听了。“我刚才好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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