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的。

程亦枫和肖诚手拉着手，亦步亦趋地走在肖诚旁，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希望这段路能再一些，不要那么快走完。

然而那段路还是很快就走完了，肖诚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

程亦枫只觉前现一个半透明的漩涡，而肖诚拉着他的手，一步不停地朝着漩涡走过去。

跨过漩涡后，程亦枫只觉前一阵阵眩，一时间看不清周围的景。

等到他视力恢复正常时，他发现自己此刻正躺在姑妈家客房的床上，而肖诚正站在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迎回到界。”肖诚对着他眨了眨，“不知你这冥界一日游想如何？”

程亦枫回忆起孙等“人”那几张满是皱纹和尸斑的青绿老脸，不由打了个寒颤：“至少，在我过世之前，再也不想去那个鬼地方了。”

程亦枫和肖诚在程丽红家休息了一晚。

当晚肖诚用手机订了两张回S市的机票，一张是他的，一张是程亦枫的。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程丽红家吃过早饭后，程亦枫便向姑父姑妈提了辞行。

临走之前，程丽红拉着程亦枫的手嘘寒问，反复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能不能组到钱倒是其次，如果在外面待不去的话，还有家里他的后盾。程亦枫听得眶发红，连连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让姑妈放心。

杨志国则将肖诚拉到一边，给他一张□□。

肖诚辞不收，奈何杨志国一定要给，还说他懂得天师这一行的规矩，不收的话就是看不起他。

最后肖诚无奈，只好收了来。

程亦枫和肖诚一起上了飞机，坐在相邻的位置上。

因为起码要在飞机上待好几个小时，又不能玩手机什么的，两人便时不时谈几句。

自冥界来后，程亦枫反省了一自己那晚和肖诚携手走在冥界小路上时的异常，最后违心地将之归纳为一个普通凡人在森恐怖的冥界中，对一个法力天师的正常依赖和崇拜。

至于近距离看到肖诚那张帅脸时刹那的心失速，程亦枫则定地认为，这是一个颜控重症患者在看到好看的人时的正常反应，绝对不能说明什么。

程亦枫自欺欺人地得了这个结论，把心底隐隐升起的对自己取向的怀疑地埋藏起来，总算能勉和肖诚继续正常相了。

除了偶尔四目相对时，他还是会忍不住心慌意地挪开视线以外。

“亦枫？”肖诚提了声音，“你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啊？”

肖诚看他茫然的表，就知他只顾着走神什么都没听到，遂：“我是说，你回去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程亦枫耸肩，“继续上班还债呗。”

“可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上班的那家公司会在本月破产。”肖诚，“你应该记得我前阵帮你们老板占卜过，他今年年不利，注定破产。”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且就算不用肖诚提醒，程亦枫也大概能猜到那家公司已经存活不了太久。

“而且，我仔细推算过你的八字，”肖诚，“你这八字属大，而且近二十年时运属，气尤其旺盛，所以我推断，你以后大概会少不了和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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