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脚把蓉蓉踹老远，又朝着女人脸上狠狠砸了一拳，“今儿个晚上不把藏的钱来，看老不打死你！”

男人的怒喝声，孩的哇哇大哭声、女人的饮泣哀求声成一团，程亦枫在一旁看得义愤填膺，忍不住冲上前朝着男人一拳揍过去，却发现自己只能穿过他的打到虚空。

“臭娘们儿，你不！你不！”男人暴如雷，抓着女人的发用力朝着墙上撞去，鲜血顿时从额上泊泊涌。

“爸爸，你这样会打死妈妈的！”小女孩尖叫着扑上去一把抱住男人的，却阻止不了他抓着女人发往墙上撞的动作。

男人一气撞了十多，气终于消了些，松手把女人扔到了地上。

女人消瘦的在冰凉的地上了一圈，然后一动也不动了。

小女孩哭着跑上去，一把抱住自己的妈妈，边用力摇晃边放声大哭：“妈妈，妈妈！”

尖利的童音撕破夜空，凄厉得令人心碎。

男人慢慢冷静来，低看了看地上血满面的女人，心底咯噔一响，酒意清醒了几分。

“臭婊/，别给老装死，起来！”边骂边踢了女人一脚。

女人被踢得翻了个，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男人有些慌了，弯腰伸手到女人鼻端探了探鼻息，继而脸大变。

然后他冲到衣柜边，匆忙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跑了门外，继而惊慌失措地跑了楼梯。

小女孩趴在妈妈上哭了很久，直哭得嗓都哑掉，几乎发不声音来。

程亦枫站在一旁心疼得要死，想要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柔声安，然而手一伸接到的只有虚无。

最后蓉蓉终于停住了哭声。

她抱着已经开始发冷的妈妈呆坐了很久，最后似乎终于确认了什么。

“妈妈，你放心。蓉蓉一定会杀了爸爸……不，杀了那个男人为你报仇！”小女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站了起来。

她知仅凭自己的力量本不可能杀了那个害死妈妈的男人。

听说人死了就会变成鬼，如果是冤死的人，还会变成很厉害的怨鬼。

那么，就让她死后变成厉鬼吧，这样就能替妈妈报仇了。

而且妈妈刚死不久，她现在跟着死的话，说不定还来得及追上妈妈……

小女孩木然走到床边，抱起了自己最心的布娃娃，然后走门外，一步步朝着楼走去……

“不！”程亦枫大叫着醒来，冷汗混合着泪了满脸。

在梦里，他睁睁地看着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一步步走上了楼，然后毅然决然地从6楼一跃而。

程亦枫怔怔地看着空中，一时间几乎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大哥哥。”

一个稚的童声忽然响起，吓了程亦枫一大。

他转过，就看到蓉蓉抱着布娃娃站在三尺之外，定定地看着他。

这一次程亦枫没有到害怕，他转看着蓉蓉，目光中满是心疼和怜惜，半晌才哑着嗓开：“蓉蓉……”

“蓉蓉不怪你骗蓉蓉了。”小女孩开，与此同时周的怨气开始般褪去，“是蓉蓉不对，一开始不该吓唬你的。大哥哥你别害怕，蓉蓉不会伤害你的。妈妈教过蓉蓉，人要善良，不可以坏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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