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蹲，将手放在了年修文的腰带上，年修文住了那只手，看向他：“你觉得我找你来是什么？”

宋淮音垂睛，睫轻轻地颤了颤，如同一个在大人面前错事的小孩。

“我不赞同你的事。”

宋淮音猛然抬：“老师！”

年修文伸手指，了前人那皱起的眉：“我也不会阻止你。”

“淮音，在我教过的学生里，你是最聪明的，可是你选的路，注定荆棘遍地，鲜血染尘，作为老师，我自然是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宋淮音轻笑一声：“最后的结果总不会比现在差。”

年修文偏认真地看着他：“那么，你想要我什么？”

宋淮音伸另一只手，顺着年修文的腹往上，最后手心贴在了年修文的心，他看着自己的老师，目光如同一个无辜的稚童：“若是最后活来的是我，我要人心。”我要士族拥护，要读书人中的威望，要百姓传唱中的名正言顺。

“若是我死了。”宋淮音脸上一个肆意的笑容，“一抷黄土，尽掩风。”

受到住自己的那只手骤然将自己抓，宋淮音倾将面颊贴上年修文的脸，暧昧地蹭了蹭那青的胡渣：“我若死了，老师仍旧是名满天的大儒，不必再因为与我的关系而日日自责痛苦，这样不好吗？”

年修文一把将宋淮音拉过来，两人的相贴。宋淮音靠在他的，看着自己的老师面上虽然沉静，可是腔中的心声却响如擂鼓，温厚的手轻抚着自己的背脊，带着说不的缱绻，“我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的吓唬。”

宋淮音抬看着年修文年近四十却依然风采卓然的脸，依稀可见此人年轻时必然也是风华无双的少年郎，原本贴在年修文的那只手不安分地想要顺着他的衣襟爬去，还没达到目的，就已经被抓住动弹不得。

年修文定定地看着他，宋淮音眨了眨睛，眸中似有笑意，然后偏咬着那浅灰的衣领往旁边拉了拉，年修文在家原本穿的就是宽松袍，被这么一，衣襟大开，外袍垮到了一边，白的里衣。

宋淮音隔着那层衣衫，轻着那片厚实的肌，在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时，伸连同衣料卷中耐心地，贝齿轻咬，成功地看到年修文的脸变了变。

年修文放开抓着他的两只手，着宋淮音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推：“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宋淮音看了看那白里衣上染上的渍，手探向年修文的覆在那个已经鼓起的地方：“老师不想要吗？”手指在那挑动几，似乎还能觉到那东西兴奋地了。宋淮音了：“我只是觉得，把东西吃到自己的肚里，才会比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