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不说还好说到这里他就来气，拳砸在桌上咔咔作响，“还不是因为他那些破研究，几份研究资料而已，又不值几个钱！非要回去拿，结果把命搭上了！”

“研究资料？”乔灵栖怎么嗅到一不寻常的气息，“什么研究资料？不会是……”

不会是有关特殊生的吧。乔灵栖不知为什么，脑海中便蹦这样一个想法。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留学时，张译是生学硕士，那个时候好像就和他一个同学，一起行一项特殊生课题，神神秘秘的，我是主攻理学，对这方面不太清楚。”

魅！乔灵栖猛地站起，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一个二十年前的纵火案件，怎么会有人抓着不放，原来源在这里。

见乔灵栖沉默不语，刘山有慌，他敲了敲桌面，“那个，您问我的，我都老实回答了，您看看能不能就这样放了我？”

乔灵栖斜了他一，突然抿起嘴，“听起来，这里面没你什么事儿呢？”

“本来就没我什么事儿。”刘山珠来回瞟，生怕暴自己的心虚，可是这个样在乔灵栖看来，就是间接承认自己有问题。

“没你什么事儿？”乔灵栖冷笑一声，“我调查过你的资料，当时你跟张译竞争院的职位，之前放他和林彩儿绯闻的就是你，所以死后又踩一脚的不是你？”

“我……”刘山咬着嘴，不断的气，在这人面前撒谎太难了，他就过这么一坏事，现在不承认好像也不行。

刘山像是了很大决定一样，“这位先生，这次我可真是实话实说了，造谣的人确实是我，张译死后，造谣的人也是我，我就是看不惯！明明我们两人都是海外留学归来，一样的平一样的，为什么都只看到他的能力，看不到我的努力呢！”

刘山越说越来劲！“就拿院这个职位来说，张译死前就已经定来了，院的职位明明就是我的，居然有人说是因为张译死了，这个职位才到我上，老可是凭自己真材实料坐上院的！他们不是都说张译的好么，我就非得给他扣一盆屎，现在可没人说他的好了。”

乔灵栖皱着眉，“既然你这么恨他，那你又为什么冲火里救他，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审视着面前的人，“所以，你哪一段说了谎？”

“我没有说谎！”这次刘山比谁都有底气，直视着乔灵栖的睛，“救他是因为分，我的恨不足以让我睁睁地看他去死，只要有一线生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去送死。可是当他的人已经死了，一切就另当别论了，在我承担骂名还是他承担骂名中，我当然选择他，何况我的院职位本来就名正言顺。”

看刘山的表，并没有说谎的迹象。乔灵栖可就不懂了，他的定论很简单，喜就去保护和疼，不喜就不扫一，不浪费任何，像刘山这么复杂的纠葛，他还真不能理解。

“虽然逻辑上依旧说不通，但好像你也没有说谎。行了，我就问这么多吧。”

乔灵栖站起，转往外走，并没有要放刘山走的意思，刘山可就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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