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辅导员，却是你被指来？如果没有参与、没有喝的人有举报的义务，为什麽就只有你一人？你有没有想过是什麽人检举了你，为什麽要检举你？”

“我想不通。我也奇怪是谁告诉导员的。”

“谁告诉的现在不重要，而且你也不会知的。重要的是你要明白，检举的人本不是要收拾喝酒的人，人家的箭瞄准的就是你。所以才把你推浪尖上，这次就算你没有说，学校只要理你们同学，谁会相信你没有说？你以後在班级和院里混，谁愿意和你朋友？谁愿意无防的接近你？你这次是翁失，检举你的人本是要孤立你的，结果反帮你得到尊敬。”

“我？我？为什麽啊？”黑诺也曾经想那人为什麽检举自己，知自己没去，照理应该直接检举喝酒的人啊。

“别把人想太好了，大学也不都是光普照的地方，哪里都有暗的一面。要不然的老鼠何以为生？这事落你上，就是人家举报的动机。”

黑诺心里比较受震动，他不太愿意承认这一，不太愿意相信是有心人之杰作，有些无力地反驳：“才开学没多久，而且我也没有得罪过人。”

“笨，你书呆啊，那麽多书都看什麽了？木秀於林，自己回去查查句。招了嫉恨还无知无觉，傻乎乎地也不知收敛，怎麽死的都不知。”

施言是不放心黑诺的心思单纯，都挑明被暗算了，还不肯往那方面想，所以语气上不由严肃了几分，训斥吻也来了。黑诺是被施言呵护惯了的，施言这样疾言厉，对莆大学就风光无限的黑诺是一遭。黑诺又羞又恼，还有气馁。本以为考上了胜过施言百倍的大学，代表著独立；本以为以後不再接受施言帮助，平等地把友谊拉淡；结果绞尽脑也束手无策的事，要施言轻而易举就化解了。黑诺被迫承认施言自己不是一半，这让他自尊上有伤。

黑诺的沈默要施言警觉收。凝滞的氛围让夜幕的寒也厚起来，路灯两个影走了空隙。黑诺手兜里，耸了耸肩，施言转站到了他面前：“别生气，我没有怪你，刚才是有急。”

黑诺问自己有什麽生气的理由呢？施言话再说得狠，也没有恶意，是自己的心里别扭，於於理，是自己又欠施言的。有些僵：“谢谢你，又帮我。”

施言以微笑取代到嘴边的一叹气：“在你里人有一心，心心皎洁。你心思太纯净了，所以……”

“那你的中，人人都是谋者？”

“黑诺，大学里应该学什麽？”

“一技之，学好自己过本事。”没有的黑诺说的是大实话。

“还有呢？”

“还有？独立吗？”

“黑诺，听好，”施言俯望著黑诺，即使背著灯光，黑诺也仰首望那一双星空般黑的瞳里：“除了学业，还有更重要的一门功课：一把开启社会的钥匙。你在这里打磨金钥匙、银钥匙、万能钥匙，将来得到的就是金饭碗、银饭碗、万能饭碗。”

黑诺似懂非懂，施言说得缓慢，黑诺好象佛前信徒被化开窍，又一时不可尽数领悟。

“不明白？不急这一时三刻，这一次虽然不去党校了，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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