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臭着一张脸：“什么？”

对方眨眨睛，说：“再见……”

他得小小的，比宋瑜还矮了半个，肤白白的睛很大，只不过神确实有些呆。宋心没忍住就笑了，宋瑜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自在，敷衍地也说了声“再见”就要走。

那个孩却又扯住他的衣服，声音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了，不就两题目，自己回家记得多两遍。”宋瑜拉开他的手，“我要回家了。”

宋心蹲来，在那个孩上摸了摸，柔声：“现在不早了，你也快回家吧，记得小心安全哦。”

孩乖乖地，礼貌地说声“谢谢哥哥”转走了。宋心心无端好了许多，纵使被宋瑜埋怨多闲事也不生气，只是同样笑眯眯地摸摸他的发。

宋瑜因为经历的原因上学比较晚，比同级的小朋友大了两岁，格也早熟。虽然成熟贴心是好事，但宋心时不时也会心疼他过早成了——这个年纪的孩本不该是这个样的。

他可以更孩气一，更幼稚任一，上学的时候和同学玩玩闹闹搞搞怪，偶尔个小恶作剧，周末的时候来对大人磨泡说不想补习想去玩。但他总是自律又严格，除了会说老师一些坏话以外从不抱怨，把大半的休息时间都在学习上。

宋心勾勾他的手指，在他投来神的时候，温柔地说：“小瑜，虽然你老是嫌我烦，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几个朋友和你一起玩……”

宋瑜扭开：“你确实很烦！谁要和这傻得不行的家伙朋友。”

宋心拿他没办法，只能摇摇。

星期四那天宋心再来的时候，宋瑜给他发了个短信要他在门等，自己在收拾书包上就来。然而他在门等了十五分钟，也没有见到宋瑜的影。

宋心走到他班级的时候，便看见宋瑜在和人打架。

班级里大分同学都走了，少数留的几个孩几乎躲在一边不敢上去拉，叽叽喳喳地惊叫着，只有之前那个孩围在宋瑜旁边好像想拉他，又被宋瑜推到一边。班里的桌椅已经得不成样，不少都被撞倒在地，宋瑜一脚把和他打架的孩踢得摔在地上，再挣扎着爬起来。

他有过四五年被拐卖的经历，在这期间乞讨、骗人、偷东西什么都过，在被宋心收养后把坏习惯一一都改掉了，但骨里的野还在。他打起架来又准又狠，刻意留了手还是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一见人扑上来就灵活地躲过攻击，再把对方一拳得退后好几步。

和他打架的孩得比他还一，上已经有了不少的伤，脸上青青紫紫的，但还是不服输。见他们又要再缠打在一起，宋心奔过去，惊叫一声：“小瑜！”

宋瑜顿时停了手，和他打架的孩发现有可乘之机再次扑上来，宋心替他挡了一，板起脸住另外那个孩：“都住手！”

他好歹也是成年人，对付小孩还是没问题的，宋瑜见到他就不敢动手了，那个打架的孩倒是还一脸愤怒，不依不饶连他也想打。宋心费劲住他，那个吊车尾孩赶跑过来从背后抱住他，小声地求饶：“哥哥，你别打了。”

“谁是你哥哥！”那个打架的孩一调转矛扯住他的手用力甩到一边，横眉竖目推他一把，“杂，我回家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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