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只能睁着睛。

“我不说了。”

江揽云又好气又好笑，掌心被他呼的气的有发，然后就松开了手。

到了早晨七才到学校，有车来接两个人，把东西一齐放回了家，然后准备了上课的东西才走。

学校里一阵腾，然后到上课的时候就蔫了不少。

全都是假期后遗症，玩得太嗨，现在上课都不那么能集中注意力。

陈阿渡也是，第一节课就开始打哈欠。

课程不算特别难，教的是新课，慎秋好好记了笔记，密密麻麻全是重，然后再看了看江揽云，只拿了支笔，书上空无一。

“你不记笔记？不怕忘了？”他移过去，很小声地问他。

江揽云指了指：“全记在脑里了，书上记的话太多余了。”

这么一对比像是智商碾压，慎秋又回去了，再也不问他笔记的事了。

-

晚上放学回家，照例把作业好，然后洗澡睡觉，偶尔在手机上和人聊聊天，活得像个老年人。

晚上凌晨，都已经睡了，可一个电话吵醒了他。

慎秋睛，开手机屏幕，然后接通。

也不知这个钟了，是谁打电话过来的。

那的声音压的很低，像是有些癫狂，在平静无波的夜里显得如鬼魅一般，哑着嗓说话：“慎秋，我现在很想过去杀了你，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会得到现在的结局！你真该死！”

慎秋手臂瞬间起了疙瘩，周围好像冷了许多似的。

这声音在黑夜里实在显得恐怖。

莫名其妙的。

慎秋想要判断是谁的声音，可从电话里被降了调，那人的绪又不稳定，让慎秋判断不了他是自己认识的哪一个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半夜打电话给我？”

他没和别人有过恩怨，也没欠过谁，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他，带着这么的恨意，以及一些其他莫名其妙难以理解的。

“我的声音你听不来么？”那笑了笑，“你那天在天台，就不该拉我。可你为什么要拉我，是不是不想让我死吗？”

他的问话颠三倒四，让人不清楚目的。

这时候慎秋才知，他是季如安。

可季如安被父母送了国，现应该早就和他无关了才对，怎么半夜打电话给他……还说要杀了他……

那的季如安有些绝望的兴味：“我真恨你，恨你们叫慎秋的人！永远压了我一，哈哈哈，幸好那个慎秋被我毁了容，他永远也比不过我！”

慎秋瞳孔骤地一缩：“你的？！”

不可能，那时候季如安才多大，和自己同龄，怎么可能的了这么残忍的事？！伤害同胞，欺凌同学。

慎秋在那场火里差殒命，连嗓都毁了，唯独只剩一双睛。

季如安这人，好像就是天生的恶人，永远和好字搭不上边。

祁星繁被大家喊成天生的杀人犯，可他也从不欺凌弱小，这丧尽天良的事。

他只保护他哥哥，同样是房燃烧，同样是揍人，可于的目的不一样，所有的举动也都变了意味。

当季如安因为嫉妒而把他锁在废弃房屋里的时候，当火烧起来开不了门的时候，他明明可以立刻去叫人，可他什么都没，只是冷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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