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像是一惶恐，怕江揽云知他一直照顾的慎秋换了个人，怕看到他的表失望。

一直为这事提心吊胆，还是自己早离远的好，也就不用经常担心了。

慎秋拒绝了江揽云送他回去的提议，等到天晚了班里人差不多都走了才开始收拾东西起回去。

可楼梯有人在等着他。

如他所料，是季如安。

“去后山吗？”他问。

慎秋绕过他，没回答，一个人自顾自走着，跟没看见他似的。

“站住。”季如安迈开跟上来，“那里没人，学校里有人巡查，说话总归不方便。”

慎秋明摆着拒绝过他好几遍，可他都视若无睹，装作一不知的样，必须慎秋同意才行，不同意也的他同意。

这周围都没有什么人，只有稀稀疏疏回家的同学们。季如安一副和他关系很不一般的表，手臂搭在他肩上带他去后山。

“……行。”

离得太近，那熟悉的觉又涌上来了，慎秋忍住想把他那只手甩开的冲动，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慎秋想如果他这次说完了就真的把那些小动作结束了，也许是一件好事。而且现在周围也没什么人，季如安又制要他去，他也无可奈何。

后山离的不远，里面很多松鼠都躲在树上，里面有一面很大的湖，清鱼澈，都是经常换的功劳。

四周暮四合，夜渐沉，环境渐渐显得幽起来。

慎秋停了脚步：“……好了，已经到了，现在可以说了吗？”

季如安倒是没有立刻开始说上午的话题，他只是发现这人傍晚没脾气的时候看上去很温顺：“难怪那么多人说你得漂亮，说的对的。少了坏脾气的样，顺多了。”

慎秋背倚在树上，垂着眸：“如果你找我来只是想说这些，那就算了。”他起要走，却被人一把住了肩膀。

他瞳孔猛地一缩，僵直了两秒。季如安每次在慎秋遇见他想要逃走时都是这样拽住他肩膀，让他站在原地等着他的。

慎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立刻甩开他手：“你在什么？！”

影藏得太，这样的举动倒像是在一发掘他的痛苦。

慎秋一刻也不想和他呆去，这山因为有一个湖而夜里见冷。他的外在屉里，此刻只穿了件衬衣，风一过，便冷的人直打颤。

“慎同学，你这么实在是草木皆兵了，搭肩膀又没什么。”

对季如安来说没什么，但对慎秋来说有什么。

慎秋攥了手指，牙齿咬得很重：“如果你真的没什么，大概不会觉得是我草木皆兵了，明明在害怕的是你，为什么要在刚才的场合说这话？”

“……你多想了。”季如安被戳中了心事，顿了一秒才反驳他。

“多想的是你，你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慎秋压低了嗓，一质问他。

他的掌心早已了汗渍，张程度可见一斑。

季如安的确想到了以前的那个慎秋，刚才两个人的反应在他脑海中度重合，惊得他恍惚起来，两个影重叠，倒像是重见了以前的慎秋。

“不，并没有。”

“你有。”

“没有！”季如安喊了声，枝桠惊鸟飞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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