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材料很仔细，但是毕竟人生地不熟，还是要靠着一路询问。等两个人找到赵桂田的大伯家，天已经黑了。

赵桂田的大伯家看上去日过得还算不错，大约是要过年了，房打扫的里外一新，一个年轻的女人打开门，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找谁呀？”

祖天漾说：“请问这是赵卫东家么？”

女人了几，上打量了他们一番，屋去叫赵桂田的大伯。

没一会，一个黑瘦的老走来，祖天漾把路上买的两斤苹果拎过去：“大爷您好啊，我跟您打听个人啊。”

老眯着睛看了看他们：“打听什么人啊？”

祖天漾说：“我们是赵创业的朋友，约好了来找他玩，但是他好像搬家了，他原来跟我说过您住在这附近，我们想打听一，他搬到哪里去了？”

赵创业是赵桂田的哥哥，和他们年龄比较相近，是最不容易引起人怀疑的份。

老说：“早就搬走了，好多年了。”

祖天漾说：“是吗？那您知他们搬到哪儿去了么？”

老说：“老早就不联系了。他老死了之后，过年过节的也不来往了，找不到了。”

祖天漾微微眯起睛：“他在本地就您一个亲人了，搬家怎么都会知会您一声的吧？”

老说：“哎，要说也是的呢。搬走都没有跟我说一声。”

季言说：“怎么，两家走动的不勤么？”

老说：“哎，也是可怜。都是可怜。”

祖天漾压低声音说：“大爷，原来听赵创业说，他妹好像找不见了，现在找到了没有呢？”

老说：“找见了，哎，找见了也没用了，家也毁了，我兄弟就稀罕他这个妮儿，到死也没看见最后一，一家卖房卖地的，知活着也就好了。”

祖天漾若有所思地：“那他妹没回来住？”

老说：“哪里有地方住？为了找他，我兄弟耗死了，弟媳妇儿睛瞎了，老二那脚还……哎，一家死的死跑的跑，她回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在外面跟人也有了娃娃了，也就这么过着吧，这就是命，这妮当初说争气，念书灵，结果怎么样？落得这样的场。这天杀的人贩，抓了娃娃抓女人，也没有人。”

一直沉默的季言问了一句：“报警也没用么？”

老人叹了气：“什么用，当时我那个兄弟，一个都磕在了地上，人家说那么些杀人的案还查不完，哪有时间去给我们找，中国那么大，藏个人还不容易。人家不给找，她爹就铁了心自己找，家里闹得四分五裂的。”

季言忍不住争辩了一句：“的确是很不好找，毕竟线索很少……”

祖天漾拉了他一：“能找到就是好的了，可惜找到的太晚了。”

老人：“谁说不是呢。几年啊，把这亲戚里的钱都借遍了，也不指望他能还上了，哎，可是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都是这天杀的人贩。”

祖天漾睛微微一转，压低声音说：“大爷，不瞒您说，我跟赵创业是认识的，当年在广东打工的时候他帮过我，现在我发达了，老是想着他家里的事，这次来就是想帮帮他，您要是知他的地址一定告诉我。”

季言眉动了一，但是没声。

老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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