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不是，白师兄，这供是不是太不严谨了，而且如果说他真的打算招供，为什么不第一次就给咱们提供正确的抛尸地，要耍这个招？”

白泽源说：“这可能是他过于疲惫了，记忆现偏差，产生了幻觉一样的假记忆，在心理学上是有这现象的，就好比说这个人癔症了，他招供之后，我叫人带他去休息了。”

祖天漾压低声音：“白师兄，这份供不能作数吧，你们是不是对他动手了？”

白泽源若无其事地说：“他太不老实了，不得不用小手段让他说实话。”

祖天漾说：“你这样，他很可能是因为怕疼屈打成招，你这是刑讯供。”

白泽源嗤笑一声说：“你不是也说他可能是凶手么？证据确凿只差供，你说怎么办？你那问法只合适问老实的初犯，对付这老油条，你本就靠不住，这案你问了多久？问个所以然了没有？”

祖天漾说：“白师兄，武力用在审讯上是不人的，况且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你动用私刑只能把事越越糟。”

白泽源扬起：“祖天漾，你什么意思？你自己无能还怪我了？怎么？是不是大名鼎鼎的鹰怕我抢了风？恼羞成怒了？”

祖天漾还要说话，季言站起来拉住他：“喂，天漾，你来看看这段供。”

祖天漾从鼻里地了一气，跟着季言走到桌边坐。

看他们两个在会议室较劲已经有压不住火，但是碍于两个人都不是自己的兵不好爆发，如今看见季言不动声的拉了架，怕再起波澜，叫政委名，自己喝了茶顺了顺气。

季言的手压在祖天漾的肩膀上，暂时镇压住他的火气。祖天漾翻看着供，上面代的很清楚。

嫌疑人包立十年前曾因为对村妇赵桂田未遂被村里人报警抓获判刑，刑满释放后包立对村广德以及整个裕发村怀恨在心，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在10月6日当晚，他在村里看秋，因为肚饿在田地里掰玉米吃，正在这时候，他在玉米地里听到嘭嘭嘭的声音，像是有人，他连忙赶过去看，发现正是王晓梅和玉芬两个女孩，两人正穿过田地往对面走，当时已经晚上十多，外面黑黢黢的，田垄两边一个人都没用，他看着两个女孩，想起了这些年村里人对他的歧视和欺凌，起了歹意，趁人不备用铁锹把两个人打，两个女孩哀嚎了一声，在地上打，还咬了他的脚腕一，他很害怕，又用铁锹狠狠的拍打了几，直到人不动了为之，随后他把两个女孩拖到他看秋的茅草屋里行了，在过程中他发现两人已经没有气了，他非常害怕，正好看秋屋里有他常用砍苞米用的砍刀，于是脆一不二不休，用砍刀把两个女孩分尸，混中扔到了河里，正好那一段经常暴雨，河湍急，他觉得尸块会被很快冲到运河沉底，但是他常年没有女人，又舍不得这两尸，就脆砍其中一的手臂偷偷的带回去，又在茅草屋里放了一把火，烧了现场，都完之后他才跑回家，在裕发村都用草木灰来止血，他于是烧了大量的劈柴，用灰把两只手臂给埋起来，但是其中一只不知为什么依然有腐败的现象，于是他又泡在酒里，后来他觉到可能是温度还不够冷，于是把火炕和灶台中间用砖砌上，阻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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