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他，他温柔地牵着自己的手，就算自己的手上全是血，就算那些玻璃渣会把人扎伤，严灼还是告诉他，他不会离开他，他会他很久，会一直他，他会等着他。

所以他还是说了来，这句再他妈死了以后他再也没有说过的话，现在他还是说了来。

他比谁都清楚，他妈妈有多他爸。

他妈为了他爸，抛弃外公，抛弃舅舅，至自己的份地位于不顾，甚至最后把命都搭上了。

他妈连他都不要了。

连他儿都不要了。

其实不是不要了，是要不了了。

他妈妈已经没有办法了。

如何寻得两全法，与卿相守共余生。

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爸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就从十六楼去了。

所以他用祈求的语气把这句话说来，这几乎算是央求，他妈和他爸吃了那么多苦，十几年骨，他希望他爸可以理解，可以明白，严灼之于他，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整间客厅的空气就像结了冰一样僵。

屋里安静到陆君知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声，他在等一个结果，他知他爸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知他把这句话说来意味着什么，所以他在等他爸，等他爸的回答。

“别拿你妈妈来比，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你也一样！”陆聿一把扯开领带，右手垂在侧，显然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指，他看着陆君知，声音冷得好像能冻住人的心，“你喜他又怎么样？你觉得陆家的继承人能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过完年你就去给我念书！别以为我没办法理你们？我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在学校待不去！别说是一中！只要我想，没有哪个学校敢要他！”

“你别动他。”

陆聿已经冷静来，他手指轻轻扣着桌面，“我动他又怎么样？我有数不清的法能毁了他这辈！你要是不相信，尽试！”

陆君知站在原地，再一次重复，“我说了，你别动他！”

陆聿沉默地看着陆君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要是我偏不呢？”

陆君知突然一脚踹开挡在前面的凳，刺耳的声在客厅里响起，他大步走到电视旁边用力拉开一个屉，从里面拿一只黑的录音笔。

他拿着这支笔站在他爸面前的时候，绝望地想，他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陆聿眯了眯睛，“你想什么？”声音里听不喜怒。

“是你我的！”

然后他就了开关。

几秒钟杂音的杂音之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沈女士果然不是一般女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本以为让陆聿轨跟别的女人有了孩，沈女士就能跟他恩断义绝，让他败名裂以解心之恨！看来我是低估了你和他的，当真比金。”

“你想什么，直接说来，不必拐弯抹角。”

陆君知睁睁地看着陆聿脸上的血退得净净，就连撑在桌上的手指都在颤抖。他咬着牙仰起，缓缓闭上睛。

这是妈妈的声音，清冷而平静。

“事到如今，我也不兜圈了，送到您手上的资料想必您已经看过了。”

“看过了。”

“走私，洗钱，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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