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晚上的，你麻利儿的。”

挂了电话方辛睿和德德说了一声，德德心里虽然对见家多少还有些忐忑，但却没有拒绝陪同方辛睿回家。

两人都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德德想要安方辛睿，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于是只能用时刻的陪伴来安抚伴侣。

次日凌晨了飞机，方辛睿带着德德不停蹄地回到家，发现家里连盏灯都没开。

打电话问方辛宸，得到对方所在医院的地址，又一路匆匆赶到。

“怎么了？”一见面，都来不及给从未真正见过面的两人作介绍，方辛睿便急急问，“爸呢？妈呢？”

“妈在里求斯，最近的航班还要在香港中转，明天才能到。”方辛宸说完叹了气，目光瞟向后的病房，“爸在里面。”

第48章 【048】

德德和方辛睿跟在方辛宸后了病房。

见病床上躺着的男人上着一堆，又连着各线，德德意识到况非常糟糕，连忙伸手去拉方辛睿的手，满担忧地望着他。

方辛睿站在病床边上沉默着瞧了父亲一会儿，只觉得浑发凉，上不自觉地抖。

方辛宸拍拍弟弟的肩膀，拉着他到一旁坐：“冷静儿。”

方辛睿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握了德德的手，胡地了，问：“怎么回事儿？”

方辛宸偏过看了一父亲，叹了气，轻声：“节，送你走了之后没两天，爸妈就离婚了。”

方辛睿一愕，中的神却没有惊讶，他心里甚至多少松了气。

“怕你惦记，就没告诉你。”方辛宸，“爸本来就不怎么着家，跟妈离婚之后回家的次数更少了，还经常酗酒。”

方辛睿与德德默默地听着。

“昨天事儿前，有人看见爸坐在桥上喝酒，怕他是想自杀，就报了警。等警察来的时候，他已经掉河里了。”方辛宸抿了抿嘴，继续，“没人注意当时他是自己去的还是喝多了不小心掉去的。”

方辛宸：“倒是因为有人报警，警察及时到场，没耽误太时间就把人救上了岸。”

“不过，”方辛宸顿了顿，再说话的时候声音也不禁有些发抖，“可能以后也就这样，醒不过来了。”

方辛睿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大哥，嘴翕动着，好一会儿才勉问：“植人？”

方辛宸抹了把脸，了，再开时却：“最好的况是植人。”

方辛睿：“坏的呢？”

“可能已经脑死了。”方辛宸终于忍不住呜咽来，“爸当兵的时候签过官捐赠协议，大夫说让咱们考虑考虑要不要脑死鉴定，如果了氧气儿之后不能自主呼、脑和脑电波都没反应，确定已经脑死亡了，就要准备官移植了。”

方辛睿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浑不由自主地发着抖打着颤，他听见自己问：“不呢？能不么？”

方辛宸：“不大概也就这样了。”

说完，兄弟俩都沉默了。

方辛睿木愣愣地盯着病床上的父亲不知在想什么，方辛宸则坐在一旁不断地着泪。

虽然从小被打到大，但两人对父亲的说起来其实还是要比对几乎不怎么他们的母亲更厚一些。

他们无法要给父亲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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