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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楼里客人突然多起来，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像是了什么事。我上菜时，听到桌上几位客人谈。

“想不到他也会有这一天！”一位叹。

“有什么想不到？这是报应来了！”另一位毫不客气，“就在河边走，哪能不鞋？桐庄会有今天，全是自作自受！”

“就是，老当初还给诓了几百两，想起来还有气！哼哼，老天有，官兵踏平了桐庄才好，我们颖州城又少了一害！”

“可不是？看大家都是来庆祝的！大快人心哪！来来来，我们兄弟也多喝几杯！”

我愣在原地，桐庄？事了？了什么事？要被踏平？

客人嚷嚷了好几声，我才心神不宁地上菜。

事后打听，我才知，事的起因是莫将军的小舅患了病，需要一味青桂香，便派人直接到桐庄来要。这小舅是个纨绔弟，仗着有钱有势，在颖州城也不曾把谁放在里。他家人上得桐庄，趾气扬，指名要庄主亲自伺候。适逢戚凤不在，一个事气不过，随便用一袋茅香糊了他。

这番糊可了大祸，药理不合，毒突生，本就病恹恹的小舅病恶化，昏迷数日不醒，成了活死人，看挨不了几日就得断气。一查，事在香料上。他家本有权势，亲更是将军夫人，这还了得？莫将军放言，桐庄故意调换香料，居心歹毒，若救回他小舅便罢，若人死了，定要带人踏平桐庄！

桐庄再厉害，在几千兵面前，也是不堪一击的，可以说是大难临了。

我看着满堂客人举杯庆，心中到了极。戚凤果然惹了了大祸！我不知该不该觉得他活该……就像客人说的，这是他咎由自取、报应，可是我……

我这回不敢找大哥，找到总，死说活说，让他准我明天半天假。我一定要去见他。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我就披衣跑楼，到后院，刚要推门去，猛然被一只手拉到一边。我吓一大，抬却对上戚凤的睛。

我呼一，心震了一震，万没想到他会现。“你……”

他脸憔悴，漆黑的睛里不见了往日的傲，满是焦急，“帮我个忙！”他抓我的手。

“那件事……是真的？”传言已经如火如荼了，我问他。

“你知了。”他脸一凝，顿了一顿，“……那小中毒不轻，随时要咽气，全城的大夫我请遍了，都说不行……他死就死了，要我担我也不怕！可是我庄里上……”他抬起睛迫切地看着我。

“帮我！”握我腕的手又是一。

我脑混一片，喃喃地：“……怎么帮？”

他激动地注视我，“你们少东家不是有朱睛冰蟾吗？它能治百毒，你只要替我拿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

“我……”我一呆。拿来……不让任何人知……“你要我去偷？”

“我只是借！”他认真地，“上就还回来。”

“可……可你不能直接问少东家吗？”我为难极了，结结地， “他、他会借给你……”

“不！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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