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叹气。看来今天是没法回去了。亭外，雨小了一，但仍是密密的白帘。

山上风大，亭里格外冷。风着我半的衣服，我打了一个寒战。又又冷的觉太难受，慢慢地蔓延开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心里凉凉的。大哥帮了我这么多，我却连一件小事也办不来……韩啊韩，你年纪也不小，瑞歌的事，大哥的事，你哪件帮得上忙？哪件得成？枉费人家对你这样好，真是天生的废……

“喂！”肩上突然被拍了一，我吃了一惊，回。

“你？”我万没想到会是他。禁不住又认了认。

戚凤收了伞，傲然跨亭来，瞥了我一，“原来你躲在这里。”

光线很暗，但我看见有滴从他发尾滴来。想必他上也淋了。

“你……你怎么来了？”我诧异极了。

“在忠义楼没见你，听说你城了。我估计你回不来，就来找你。”戚凤淡淡。

我蓦然圈一。本来只是懊恼，忽然不知怎么有些伤怀，连忙掩饰地笑问：“……你怎么知我在这？”

戚凤：“问摆渡回来的船夫。那小问一次不说话，竟要我问第二次，挨完打才老实了。”他依旧是那么盛气凌人。

我有些不懂：“他为什么不说？”

“哼，想趁机诈钱呗，也不看看爷是谁！”

我扑哧笑来。跟戚凤诈钱，算是瞎了他的狗了！

戚凤放一坛酒，摆上两个杯：“喂，冷吧？来喝酒。”

“好。”我们坐来。看着他倒酒，我忽然觉得四周没那么冷了，真的，雨也越来越小，可以看见远的江天。

“多谢你想着我。”我笑。

戚凤手顿了顿，然后递了一杯给我：“喝酒。”

我很少喝酒。家境贫寒没钱打酒，也是了飘香楼才喝过几次，也分不清酒的好坏。只觉一喝去，又甜又辣，带着些桂的味。一杯喝完，胃里发，我打破沉闷的气氛：“你怎么想到找我喝酒？”

戚凤顿了顿，慢慢开：“雨天是好日，一雨我就想喝酒。”

他一说我就笑了：“你可真怪！哪有人觉得雨是好日的，都说晴天才是好日。”刚才没注意，现在凑近了细看，才发现他不但发了，袖也是的，在石桌上印一段痕。

也许是衣服被打的缘故？他上那香气愈发明显了，酒气都盖不住，我嗅到的全是他上的香气。我想大概是坐得太近，暗暗将的石凳向后挪了挪。

戚凤黑眸微凝，仿佛眺望般地看向亭外：“……小时候练武，每天要练五个时辰。练不完，罚跪，不许吃饭。只有雨天例外。”

啊？这么严苛？“哪个师父这么严？”他爹娘也忍心？

戚凤喝完杯里的酒。“我爹。”

“什么？”我大意料。一直以为戚凤如此胡作非为是父母溺来的，没想到父亲竟这般严厉!

戚凤看了我一，似乎冷笑了一，又喝了一杯：“你以为我是纨绔弟，是不是？”我脸发，微微低，又听他：“告诉你，就算我想是，我爹也不会让我是！”

“他是正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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