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登门，找上我们妈妈，要她不用什么方法，一定我嫁给那个什么龙老板……就是他生意上的那个朋友，又老又好，一看了让人恶心！”瑞歌咬着银牙，语中透无限的厌恶，“他手里拿着我们妹的把柄，要挟妈妈说，如果不他说的，就把我们在桐庄演戏的事告诉那些失利的债主……那些债主生意靠着桐庄，不敢拿桐庄怎样，却可以拿我们气！妈妈害怕，一个劲地劝我嫁，说是谁来赎都一样，总是小的命，要我……” 瑞歌猛地咬住，眶红了。

“卑鄙！”我怒火腾地一冲上，简直说不话来。戚凤，枉我相信他，把他当作朋友，他竟然——

我怒不可遏，当即就冲去找戚凤。

卑鄙，太卑鄙了！虽觉戚凤乖僻，却也不觉得他很坏，他也就是赖赖账而已……没想到，他会这事！

冲到桐庄门前，我捺着怒气要见庄主，庄丁：“庄主不在。”

“他去了哪里？”

我正气急，气不好，庄丁一瞪，正要发作，被闻声而来的樊家打断了。“咦，是韩公。失敬失敬。”他依然是笑容满面，圆有礼。

“戚凤呢？”我懒得跟他罗嗦，一心只想找戚凤论理。

“哦，我们庄主门去了，尚未归来。韩公有事么？”

“我有事找他。”我冷冷。

樊家笑：“小的也不知庄主去了哪里。韩公是我们庄主的朋友，我等绝不敢怠慢，不如先庄喝杯茶慢慢等，估计庄主不久便归。”他神一派诚恳。

第24章 质问

我心中微微一动，戚凤会向他的人宣称我是他朋友？……但这念一闪而过，我满脑都是瑞歌被婚，哪还听他废话寒暄？“不必了！”

就走，走了几步便后悔：难不找他算账了？可回去门前肯定被他们笑话，罢了，那我就去必经路守着，照样等他回来！

我心里急，健步如飞地埋赶路，走了一里地迎传来一声：“韩？”

我猛地抬，一看来人就咬住了牙——踏破铁鞋无觅！他唤了我一声后，还对我微微一笑。

换平时，我必定惊异于他主动向我打招呼，也许还会受若惊，但如今——“戚凤！你竟然对瑞歌这事！你还是不是人！”

戚凤嘴角笑容凝住，淡淡地看着我：“什么事？”

“你瑞歌妾的事！她都亲告诉我了，你还装！”

“她告诉你就听，我告诉你你听不听？”戚凤冷笑，声量骤然提，“听了一面之词就跑来问罪，你他妈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我语，一时无措。他说的……确有理……他还没说话，我就直接认定瑞歌告的状了。

“好……算我不对……那我问你，这事到底是不是你？你到底没？” 我牢牢盯着他的脸，暗暗希望他没有。

谁知他静了一，开：“是。”

“那你还狡辩什么！”我又惊又怒，怒火直飙，“用这三滥的手段害一个姑娘，你也不觉得羞耻！”

“我害她？”他哼了一声，神毫不以为然，“她一个青楼歌，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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