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孝……如今家里虽有几个仆人，却没有至亲骨，我怎么放心得她老人家？听到她的消息，我不知多心急，可是去一看……”他打住了，现一许压抑的愤怒之。

我益发惭愧，脸上直发烧：“大哥，瑞歌她不知轻重，不是有心惊吓你的……你就……就念她不懂事的份上……”

“若是寻常人家女儿，我尚可谅她天真胡闹；可瑞歌呢？她在青楼，平日耳闻目睹净是些什么？我怎能相信她是不谙世事？”他冷冷。

我语。

大哥放缓了语气，叹：“不说那些了……事既已过去，为兄也不想个小肚之人。”

我的心略略放一，顿了顿，把话转到兴的一面：“大哥，付丞相留你那么久，是不是打算把小许给你？”

大哥白皙的脸一红，像要立即反驳，然而张了张嘴，最终：“他有这个意思。”

“那很好啊！”

“可我对她……”他略略敛眉，踟蹰，“对她……”

看他文绉绉说不来，我着急：“对她没意思？”

“对。”大哥腼腆却确定地。

“大哥不喜她……是付小脾气骄纵，瞧不起人？”

“不不，付小是位大家闺秀，温柔知礼。”

那不就好了？我又寻思，“大哥，莫非……你另有心上人？”

“啊没有……我没有心仪的女。”

我最后主意：“付小这么好，没理让人不喜呀，一定是大哥太拘谨了，才区区两面怎么能确定自己心意呢？我看，时日些，你和付小多见见，就会喜人家了，说不定非她不娶呢，哈哈！”

大哥也笑了。“贤弟说的是。”

我又劝他早休息，才回了自己房间。可是白天瑞歌那席话一直回绕在我耳边，我该怎么办？将来见到戚凤就退避三舍吗？可他已经是我朋友了！东西买了或许还能退，朋友了就是朋友，还能怎么退？

第18章 聚（上）

瑞歌一去就是五六天，戚凤自那天城后也没有消息，这几天我在楼里活还算心里踏实。

这天瑞歌回来，兴冲冲地上楼来，她一夺目的红，显得明艳照人不可直视，手里拿个盒，后还有个跟班小丫，替她抱着琵琶。

“韩大哥韩大哥！”她边叫我边跑过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由于奔波有瘦了，但依然朗率。我笑着：“你回来了？路上顺利么？”

“当然了！看我不是好端端的吗？”她等不及地把盒给我，“快看呀！”

我接过来：“是吃的？”

“吃吃看？”

我打开，气腾腾，香味冲，是一笼包。拿一个咬一，我连连：“嗯，好吃！”

“好吃对不对？”瑞歌笑得睛弯弯如月，“是我自己的！”

“你的？”我惊讶地瞪大。听说青楼里老鸨只让魁学些琴棋书画雅的玩意，瑞歌还会饭？

“不信呀！”瑞歌骄傲地昂起，“不瞒你说，针线我是不行，可厨艺我可比那些相夫教的良家妇还好！……好久没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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