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的模样，我一阵厌恶，敷衍而过。

瑞歌应该不会来了。我知她是那脾气很倔的姑娘，说得就得到。想到这里，我心中不免怅然。她是个好姑娘，对我又那么好……她来飘香楼容易，我去青楼看她却是难事，以后怕是见不着了。

客人对我的回答不满，还要再问，突然，细细的睛一睁大，闪亮的光芒：“……来了！”

伴随着周围的动我转，恰见瑞歌上了楼，正向我走来：“韩大哥！”她无论在哪里都是艳惊四座，几步走过来，旁边就响起好几次筷落地的声音。

“瑞歌！”我见她来了，既意外又兴，迎上前，“我还以为你今后不会来了！”

瑞歌一撇小嘴，“有人不想我来，我偏要来！我倒要看看，谁能把我赶去！”

四周立即响起一片殷勤应和：

“谁敢？谁要得罪姑娘你，老第一个饶不了他！”

“瑞歌姑娘玩笑了，谁不想天天得见姑娘芳容？留你还来不及！”

“竟然有人赶瑞歌姑娘？肯定烧坏了脑，要不就是瞎了！”

“……”

我心里不安，生怕惊动了在里间读书的少东家，急着想转开话，一低看见了她怀里抱的东西。“这个是……”

“啊，是琵琶！”她拨开袖，抱近前给我看。是一把很漂亮的琵琶，古雅的红，琴还镶有翡翠。“这把琵琶跟我好多年了，叫晴月，今天我带它来，在你们楼里弹一曲，怎么样？”她兴冲冲地。

我犹豫。“这……行吗？你们妈妈不会怪你？”

瑞歌又一撇嘴，“她才不了我呢！我给她挣的银够她辈的了！怪我又怎么样？多骂我几句，还能吃了我？放心吧，我不会天天弹的，那样就不稀罕了……韩大哥，实话跟你说，要我弹一曲，不是容易的事……我为你好呀，客人多了你们掌柜就不会骂你了！”她对我一笑。

我心中动，一时应不上话。

她看到了我手中的橘。“咦，韩大哥，这是……”

“哦，是橘，很甜的，给你！”我把甜的那个给了她，“另一个很酸，吃不得。”

瑞歌兴地接过了，拿着看了看，就剥开。

“韩！”忽然阿福急急忙忙跑过来，对我压低了声音，“来了，你快去招呼一。”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我简直一：戚凤！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楼上！一见到他，我们楼里上到掌柜到杂工都惶惶不安。

“吗要我……”我本能地推拒。

“上几回都是你招呼的，当然你最懂伺候！”阿福一句话让我前一黑。

“……好了快去吧！”他叮嘱完，就溜了。这小！

我着，向戚凤走过去。越走越近，我不自觉地攥起了拳。手一收就到橘在掌心，我突然心念一动，生一个戏的念。

——看看这小吃酸橘的样，一定很有趣……也很解气……哼哼，让他在大家面前把面丢光，看他将来还怎么耍威风！

他明明有钱有势却不好事，就像这个橘，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真是般得很……

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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