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戚凤。理说，要到账就该走人，走人得有两句客气话，我该怎么说呢？

谁知戚凤见我看他，轻蔑地将一抬，意思是我可以去了。

我不由握了拳，怒火在心里积聚。姓戚的有什么了不起？到赖账不还，还洋洋得意！我他妈的还没质问他们昨晚诬赖良善、私设公堂的事呢！

也许是察觉到我的反应，戚凤看我的目光由轻蔑变得犀利起来。

见他目凶光，我心里咯噔一。不好，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随时都能了断我，好汉不吃前亏啊。再说，银要到了手，昨晚也是虚惊一场，当及早离开为好。

我也不愿同他客，冷冷转就走。

一路畅通无阻，我了桐庄大门。门后，我看见碧遥的人刚刚离去，季凉率队走在前面，我禁不住又站定眺望了一会，直到他们走得不见人影才罢。传言中说的果真不假，季姑娘不是寻常女啊，不但本事，而且那么年轻，那么，就像天人一样。

往西是回飘香楼的路，我边走边在想今番的奇遇。里有很多奇怪的地方我仍然想不通：为什么往年的人没要到账？我和季凉以外的其他人为什么一夜之间消失了？桐庄为什么设圈害我，却又放了我？为什么我那么容易要回了账？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手摸摸前的银两，觉有像梦。

后一阵蹄声。我意识地抓了藏着银两的前襟，转去看。

是桐庄的人。最前面那个一眨的红衣，骑着大，相柔，正是戚凤。

我立时张起来，汗都差涌。他们是反悔了所以来追赶我？

戚凤勒住了，居临地看着我，神依然轻蔑，气也同样：“肯不肯到我桐庄事？”

他接着补上一句，“我不会亏待你，月钱是你现在的十倍。”

我缓缓放抓着衣襟的手。叫我去桐庄？什么意思？我看看盛气凌人的戚凤。不怎样，一定没有好事。想了想，我开：“我只会杂活，桐庄的是大买卖，我不会……”

“让他们教你，”戚凤毫不在意地打断我，“你有那么笨，不会学？”

教我？教我什么？教我坑蒙赖账、设计害人？教我不顾妹妹的名声唆使她到男人房中行骗？我再度攥拳，而戚凤的语气就更叫我怒上心。我单枪匹不是他们对手，便克制着：“谢谢戚庄主的好意，我们掌柜的待我不薄，我还是愿回飘香楼去。”

戚凤脸不好看，哼了声：“不识抬举。”调转扬而去。

我不敢再耽搁，急忙一路快步朝飘香楼赶。

第5章 扬名

得知我顺利办了事，掌柜的大喜过望，破例让飘香楼谢客一晚，叫几位师傅张罗了一大桌菜，为我接风。

席上，掌柜的当场提我为跑堂大伙计，不用再呆在厨房烧火了。众人番敬酒，“恭喜”声不断。

酒过三巡，掌柜的眯着睛：“韩哪，看不你小这么有手段，快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从桐庄拿到钱的？”

“对对对，用了什么妙计，让兄弟们也听听？”

我为难了半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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