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卓端起碗一气喝光了，打了个饱嗝说，“这汤好喝的，不像你的风格啊。”

老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怎么那么贫。你喝的话，等你回市里的时候给你带一罐。”

卓搂住老妈的肩膀，贴上去在她脸上蹭：“妈你真好。”

“起开，一酒味儿，赶睡觉。”老妈嫌弃不已，推开他上楼了。

卓盯着老妈的背影看了一会儿，默默叹了气。

初二上午，卓回到苍祁那里，帮苍祁给小七喂药喂饭。苍祁打开手机开一段视频放给卓看，视频里小七从卧室溜达到客厅，装模作样地视察了一番，随后主动吃了猫罐。

卓又惊又喜：“这是昨天早上拍的？怎么不直接发给我呢！”

苍祁淡淡地笑着，他就是想跟卓一起看，这样能直接看到卓的表和反应，听到他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卓特兴：“我就觉得小七的神状态比之前好多了，等假期结束，带它去医院个检查吧，看看各项指标怎么样了。”

他搂着小七亲了一，闻到一猫粮混着药的味：“等开之后应该能恢复得更快，到时候得好好洗个澡。”

苍祁坐在一边看他逗猫，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卓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老跟我这么客气吗，我在你这蹭吃蹭住的还没不好意思呢。”

“那不也是为了帮我照顾小七吗。”苍祁很自然地了卓的发。这孩可能是忘记梳了，脑袋上翘着好几撮。

卓低嘿嘿笑了一通，笑声越来越低，直到没了动静。他摸着小七说：“我该回去了。”

苍祁以为他说的是要回山燕路：“嗯，早回去吧。过年期间还跑来跑去的，叔叔阿姨问起没有？”

卓抿了抿嘴：“我是说我该搬回我那了，小七能主动吃饭就说明病已经好转了很多，而且这样就不需要两个人喂了。”

卓盯着小七，却觉得后脑勺上锥着两刺，快把他的脑袋刺穿了。他意识转过，想在苍祁脸上找到蛛丝迹。

但什么都没有。苍祁很安静地坐在椅上，神平和，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反应。

“好。”苍祁只说了这一个字。

卓咬了咬嘴，搜刮肚地想说什么：“你晚上吃什么，我完再走。”

苍祁：“不用了，晚上有个饭局。”

“哦……”卓觉得脑袋和心都空的，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什么，“对了，的音你推掉没有？”

苍祁面无表：“没有，为什么要推掉？再过不久就要录音了。”

卓有惊讶：“不是崔景延主演的吗，你真要给他音？”

“谁主演的都一样，这是工作。”苍祁淡淡地回答。

卓很意外，或许其他人于敬业或是赚钱的心思不会拒绝，可以苍祁的任程度来说，他怎么能忍受为崔景延音呢。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收拾一准备门了。”苍祁说。

卓，跟苍祁别回去山燕路。

在他背后的公寓楼上，苍祁站在台目送他离开小区。卓的现和离开让这一天的气氛泾渭分明，他在的时候，房里充满了一切，他走的时候，一切都不在了。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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