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来让他完。”

话虽如此，但圈里有着约定俗成的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会将见不得光的事抖来，否则被爆料的人遭殃，爆料的人也没好日过。

隆圣比较直，跟方知行因为动画制作和某些原因吵过几次，中途差被换掉。苍祁向来不说这些事，便转移话题：“现在在行什么工作？”

“对了，正要跟你说这件事，”隆圣一兴起来，“听说去年就找过你，想让你给王家的音？”

苍祁稍微想了一，记起确实有这么回事。这是一很污很搞笑的动画，讲述的是在界叱咤风云、令人闻之胆寒的王，在人间却是个每天被三个哥哥耍得团团转的悲鬼的故事。

血的、搞笑的、青的、女向的动画他了很多，一直想一另类而有度的角迈事业的一个阶段，今年已经接了不少饭冷饭，当时看过的剧本后他没什么兴趣就推掉了。

隆圣就是这动画的导演：“我跟你说，我和音响监督的意见一致，都觉得王家老大的角非你莫属，你能不能再考虑一？”

他神充满期待，看得是真的很想请到苍祁为这个角音。王的大哥是个不务正业、格古怪的家伙，很少与人，却喜对着植说话，每天泡在游戏店里浪费人生，最大的好是对小弟行神摧残。

格设定是沉、古怪、腹黑等，苍祁对隆圣那句“非你莫属”有在意，挑了挑眉说：“当初这动画的音响监督找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意外，我从没过这一类角，你们怎么会想到我呢？”

隆圣一不见外：“就觉得毒啊、腹黑啊这些特，跟你像的。”

苍祁：“呵。时间表排满了，恐怕是不行。”

隆圣无比失望，连喝了两杯酒：“诶呀，这真是……到目前为止参加试音的人里，都没有特别合心意的啊。”

“那就再找找看吧。”苍祁敷衍着起，跟老板打了个招呼，早早离开了这无聊的聚会。

他开车回到家里，站在门，突然到这个地方有些陌生。

卓离开后，公寓里好像少了一万个人，即便放满了二人买来的各调温馨的小玩意儿，也依然显得空空。

苍祁自嘲地笑了笑，这就是跟话痨多动症待在一起太久的后遗症，原本他也总是自己一个人，却从没觉得世界太过安静，现如今……

他换了鞋和外，在客厅中间站了一会儿，浅浅起袖，把卓买的对联和福字贴在门，又拿着壶站在台浇。

在卓的烈要求，他们买了一个造型复古的架，现在上面摆满了各叫不名的植。冬日的台一片生机盎然，绿的草叶散发漉漉的清香。

“……要不是因为我喜你本就懒得理你！”

苍祁凝视着前的盆，莫名想起那天卓气急败坏之说的话。他又不是聋，也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会拎不清重。

卓说得很对，苍祁也自认烦人任、喜怒无常。他很小的时候，别人对他的评价是懂事、安静、早熟，这样不讨人喜的表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搬到秋芃边，刚喊了一声“妈”就被严令禁止的时候吗？

是在无数次独自坐在别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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