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云里雾里：“你在看啊，鹭裘没病啊，治什么？”

张女士：“他不是大吗，还有傻乎乎的，看着怪可怜的。”

卓抓抓脸：“前三集得不太好，咬字太用力了，声音很僵，后面会好。鹭裘是听障，治不好的。不过他不是傻瓜。”

卓重调了最后一句。

“原来不是傻瓜啊，”张女士很吃惊，“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

卓：“咳，是我对角的理解有误。听起来这么明显吗？”

张女士可是听遍了儿过的所有BL广播剧：“跟你以前那些很帅的角差别很大，我都怀疑是不是别人的。”

“那些广播剧你别再听了行吗，哪有听自己儿的耽剧的。”卓忧郁地望天，心羞耻度爆表，“鹭裘会成起来的，快去看第四集 吧！”

张女士：“那你穿秋没有啊？”

卓：“……穿了穿了穿了。”这两件事之间的因果关系究竟是怎么发展来的！

张女士：“钱够不够用啊？”

卓：“……够够够够够，今年过年换我给你红包哈！”老妈总想经济支援他，奈何每次都被他拒绝。

张女士：“唉，你的红包够我买张面不？”

卓：“……够你买一打！”

公车到了，卓挂断电话，上空空的车，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时间已过午夜，加之气温越冷人越困，他很快便昏昏睡地垂了脑袋。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把他吓了一。他闭着睛摸手机，看也没看便接了起来：“您好。”

“睡了？”姜珊齿不清地问。

卓坐直了：“珊珊啊，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姜珊无所谓：“才一打科罗娜。诶呀，我突然特别想你。”

卓：“别这样，你已经结婚了。”

姜珊哈哈大笑：“不结婚也对你这小孩没兴趣。我是想跟你说个事儿，广播的主持人定了，程洛、沈香，还有你。”

卓的死鱼瞬间睁开：“不是只要两个主持人吗？”

“临时加了一个，”姜珊也很兴，“你们音监跟制作人建议的，沈香那姑娘太文静了，万一搞冷场就不好了，全靠程洛一个人活跃气氛的话，他的压力未免太大，现在很多广播和直播都是两男一女或者两女一男，这样比较有看。而且我觉得吧，你跟程洛两个人卖卖腐肯定会火，哈哈哈……”

卓握电话，姜珊后面说了什么，他都没怎么听去。音监不就是苍祁吗？为什么苍祁要对制作人这样的建议？

“……我说你有没有在听啊！”姜珊吊了嗓门儿。

卓赶应：“听着呢，那这回是真的确定了吧！”

姜珊“嗯”了几声，卓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跟姜珊过晚安后，他盯着窗外发呆，似有一旋涡，缓缓旋转，奔不息。

他不知苍祁为什么帮他，但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应该谢苍祁。他开手机屏幕，翻一早录通讯录的工作联系表，复制了苍祁的号码到微信里添加好友。

申请之后冷静来一想，现在都已经半夜了，苍祁怎么可能会接受好友请求，而且就连苍祁会不会加他好友都是个问题。

卓后知后觉地捧着脸，心想怎么办啊，如果苍祁一直不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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