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作者说我的声音不够血，说你把鹭裘变成了一个彻彻尾的傻瓜。当初是苍祁执意要选用你作为鹭裘的CV，连带着他的专业准也被质疑了……”

卓不自禁地张开了，他一直以为当初自己能够通过二次试音，可能是制作人和原作者的意思，没想到持要用他的竟然是苍祁。

“傻瓜”那番话竟是自原作者之，为什么苍祁没有告诉他呢，是想给他留一面吗？

有些人的温柔和善意未免太晦涩了，这叫人怎么领悟啊。难怪苍祁对他要求那么，如果他表现得很差，岂不是说明苍祁的光和准也不？

卓心一阵羞愧，却还安程洛说：“这才第四集 ，承认自己的不足继续努力，让他们在之后听到我们的步不就行了。你赶好好睡觉，我看你明天脸成什么样。”

程洛闭上睛苦笑：“你啊，就是这么……”

卓听不清他后来说了什么，也没有在意。床被程洛占了，他只好在沙发上将就了一宿。懒人沙发没有固定形状，这一夜他来去，时不时掉在地上还得起来重睡。

等第二天快中午，两个人才先后醒来，一个睛红，脸惨绿，一个浑酸痛，四肢乏力。

卓从冰箱里拿一支冰丢给程洛，随后开始准备“早午饭”。

程洛：“我胃不舒服，不能吃冰。”

“不是让你吃的，”卓上电饭锅熬粥，又将一张香蕉味印度飞饼丢到锅里，“是让你给睛消的。”

程洛倒在沙发里，把冰盖在睛上：“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跑到你这里来。”

他喝得那么醉，都不知自己跟司机报的地址是卓家。

“跟我就别客气了，”卓又煎了第二张饼，“我一个单狗，随时迎扰。”

程洛无声地笑了笑。吃过饭后，他便回家去换衣服准备见面会。卓把屋收拾了一遍，抱着换来的床单被打算去洗衣房。

刚走到门，手机就响了。他把洗衣篮放，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您好！”卓夹着电话，弯腰拿起洗衣篮，别扭地开门。

“你好，是卓吗？我是苍祁。”

洗衣篮“啪”地掉在地上，手机也差去。卓慌忙抓手机：“前辈好，有什么事吗？”

苍祁：“你的台本忘记拿了，现在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方便见个面把台本拿走？”

卓跑去翻了包，台本还真的不在里面。次录音之前还得练习，他抓了抓脑袋说：“那……你今天晚上在家吗，我过去拿。”

苍祁：“嗯，也好，不过我没法确定时间，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吧。”

挂了电话，卓原地傻站着，回味着从电话里听到的苍祁的声音。如果他能一直温柔地说话，而不是那么冷言冷语就好了。

第14章 十四章

卓打了个电话告诉张女士今天要回家，洗完床单之后便收拾东西坐车回了山燕路。

吃过心黑暗料理之后，卓接到苍祁的电话。赴约前他整理了一发型，拽了拽衣服上的褶皱，牵着裘裘门了。

现在一想到跟苍祁见面，卓心里就有些羞愧，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和姿态来面对他，只好带着裘裘免得到时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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