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趴在床上，边堆着厚重的被褥和衣，快要将他整个人埋在里，只了一截细腰和一个雪白光的圆，中间楔了一大，正在使劲儿往里杵。

“嗯啊嗯啊”他被的全泛红，颤颤抖动。脸上因为糊着泪显得七八糟，脑袋乎乎的，似乎还冒着气，往那衣服上蹭了又蹭，想要把汽掉，结果背后的人捣，一阵大力猛。

“呜呜不行了，放开我”

莹哭喊着，声音隔着衣服传过来，如同躲在柜底的猫叫。几天来他已经说了无数次，有时是愤怒的，有时是哀求的，有时是微弱的呓语，连他自己都麻木了，自然没什么效用。

萧怀珏握住那截亭亭扭动的细腰，两手合在一起，停顿一会往上摸去。手指碰到突的肋骨，分明，表明这个是多么纤瘦而绷，如同攥在手心里的金丝雀，合一合手掌就能将其碎断。他试着用了力，衣服底立即传来痛呼，响亮脆的，反手过来要把他推开。

萧怀珏纹丝不动，把那又往上抬了抬，更方便他往里面。小已经了一个，颜艳红，柔柔开合着，并不断往外吐溢白。他这副模样可是连最贱的娼都自叹不如，萧怀珏自认为也是见多识广的，从没觉得这么心难耐。

心一，有些话又脱而，“你之前到底经过了几个男人，自小在院大，得有成百上千了吧。本王看你这贱姿态，也不像个挑的，恐怕不论贩夫走卒还是野村夫，什么客都能接。”

莹咬着衣角，牙关收，泪扑簌簌往掉。心想我是仪香楼最低等的小倌，是没有挑客的资格，可我也没让你碰。

他一味垂趴在那里装死，并不准备回答这令人羞愤到浑发抖的问题。萧怀珏似乎看他心思，是要一个答案，杵往里一阵不要命的狠捣，回回尽而。

莹不断往前冲，哼哼唧唧的，看要掉了床，一双大手把他拉回，提坐起来，让他靠着后的肩膀。里那生生压着磨了一遭，莹仰脸，额角汗珠滴落到睛里，咸涩刺痛。

萧怀珏替他掉汗，又沿着脸颊细密的亲吻了一遍，他放慢了速度，一一缓慢的着。本来了这么多天，早就不应该如初始时那样激动，可是不愿意退来，宁愿埋在这人里些磨功夫。

莹觉得腰酸的快断了，苦着脸小声：“别了。”

萧怀珏他脖颈，“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

“我、我不知。”

有几个，他又怎么数得清，也说了他是在院里大的，这个营生，还用计较卖了几次吗？

他本就不愿意想起这个问题，鸵鸟似的，把埋在沙里，能混一天是一天。过去已经不可改变，也只有死了能给这世界一份净。现在，以及今后的每个日，大概只能这么不净的活着。嫌他脏，可以不要留他在边，好歹不见为净。

莹很委屈的想着，结果萧怀珏比他还不满，狠捣了一阵，就床。

莹正在要关，这突然的撤退，像兜给他泼一盆凉，整个人都有些懵。

又不兴了，他心想，因为背后失去支撑急忙扶住了床沿。叫嚣着空虚，他试着把手指伸到后，那张开的却不是两手指能够堵住的，探去也全无用。

他难堪的抹去指尖黏，弯着脊背坐在那里，听到那人窸窸窣窣的穿衣，一句话不说就要离开了。

他犹豫着开，“如果你实在觉得我这糟污，那我我这就走了，我可以回去，以后都不会现在你面前。”

萧怀珏刚披上中衣，闻言敞着衣领转过来。墨发披散在肩，显得他这张温面孔别有一番柔。他将莹上打量一圈，看他神认真不似赌气，笑：“先前还说要给我小妾，现在不了？”

莹低，“我不上你，这就算了。”

“你要回哪儿去？”

“就是我先前住的地方。”

“我还以为你要找哪一勾栏院，重新回老本行。”

莹抬起看他，黑眸幽亮，带着失望的，扭开了脸。

萧怀珏将他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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