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展卿猛地扯，夺影塍手里的药膏。

影塍一直都没着上衣。斑布的伤已初步凝血，但还未结痂，因为今天的各跪已经裂了大半，正往外淌血。

“属有罪，前来领罚。”影塍沉声，语气中竟有破釜沉舟的意味。

影塍不答，转到楼展卿面前两步远扑通一声双跪了，而不是往常的单膝跪地。

楼展卿这么一听，心里慌了，不知如何应对，“没你什么事。”

楼展卿消了火，却更别扭，“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楼展卿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影塍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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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影塍的，发愣，这要怎么收场？

一见到这人，心里又开始酸涩起来。

楼展卿被那一声响给惊得心里一疼。

楼展卿这么想着，心里一会儿兴，一会儿难过，思绪如奔涌的江河源源不绝，居然就这么跪坐在地上过了一整天。侍女来了数次，见楼展卿这么失魂落魄，都不敢叫他吃饭。

哑住。

“属……”影塍犹豫了一，“属方才就在外面，一直在外面。”

“为什么你那么喜在我最狼狈的时候现？”

楼展卿想，自己这待遇还真不如那些人呢，连贴关心都没有。

影塍认真地看着楼展卿，“请允许属为主上药。”

说到底还是他自作自受，又能有影塍什么事？

？

就像个机人。

楼展卿被影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心一。他有些茫然，“你，这是什么？”

只有一颗忠心。

楼展卿从未来现代想到古代洪荒，从生理知识想到灵魂传说，从机人理论想到各哲学，最后什么也没想来，结果天就黑了，就麻了，正要从地上爬起来，忽然听到背后有人放轻的脚步声。

楼展卿一愣，他刚刚说来了么？脸上火辣辣地烧，他尴尬地扭过脸，“先，先扶我起来。”

楼展卿尴尬得冒火，回过对人放冷气，“我说你……”

楼展卿反应了一，才意识到影塍说的是什么，木然地想，卧槽，这丢人丢大发了。他就文艺矫了那么一次，结果就被心上人全程围观了。真是累觉不。

他真的是走不了了。麻得没有觉了。

楼展卿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话，心里一颤，不敢置信地

楼展卿坐到床上，撩起用力了缓解了酸麻，正要去拿药膏给影塍上药，却发现影塍拿着药膏抿盯着自己膝盖上的青紫。

“晚饭撤了，我没有胃。”楼展卿假严肃。

那人不应，脚步顿了一，径直继续。

“属有罪！”影塍不理，迅猛的一个磕，又是一声闷响。

影塍连忙站起来扶楼展卿。

以命令影塍一切事，可以折辱他，可以打骂他，可以让他去死，可是，却无法从表面探寻到他的心与思想。

没能夺来。

也许这就像那些上仿真机人的人的悲哀了。你永远不知自己上的是那些机的外表，能力，听话还是其他什么的。因为机人没有，所以无法得到回应，所以伤心。哪怕看似贴关心，也只不过职责所在。

“属……属并不是故意的。”影塍惶急抬，凤里满是焦急的光芒，“属领罚。”

楼展卿诧异地看着影塍。

“去床上。”楼展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