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意温柔：“嗯，我原谅你。”

林祁把泪，心的转换天翻地覆，他现在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想说。

原来，分离和失去，是这么令人恐惧和疯狂。

他只是失去了短短的一霎。

而殷问呢？

殷问看他所想，笑：“已经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殷问的目光仿佛有镇定人心的作用，林祁张了张嘴，那么多对不起都没有了意义，或许他欠的是一个解释。

“我在虚空中为心所困，自灭了元婴，修为散尽。”林祁的睛还红红的，他努力笑一，“我……我重新修炼至今才来。”

殷问认真听了，没有责备没有遗憾，尘世那么多年，愤怒也罢伤心也罢，都成过往。

如今他一颗心都变得非常轻盈，微笑：“嗯，我知。”

“我……”林祁还想说什么，都是因为不知天地厚造成的错，他想说些骂自己的话。

殷问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说：“师兄，我带你离开这里吧。”

林祁闭上了嘴，看着他，有很多的压抑在心，好多的问题没问？

你等了多久？

是不是很恨我。

只是那段岁月既然他都不愿去回想，那么他，也不需要再问了。

林祁了。现在殷问叫他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

又是那条甬。

鲛人烛千年不灭的光，映照过往。

殷问牵着他的手，走在前方。

这一回两人都没有看周围的画，只是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很多的事。

殷问思索了会儿，：“师兄，还记得么，这样的景，我们有过很多次。”

第一次，十八山脉里，棋一尊人的山，蚀骨寒冷的黑。

第二次，山境的一个殿里，通往地心的那一条路，炙的浪。

林祁：“……记得。”

殷问说：“其实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有讨厌你，嗯，也说不上讨厌，对你的很复杂。”

林祁：“啊？是吗……”

殷问：“我很早就认识你，即便没有这些记忆。”他低声笑了一，“第一次见你就有于表象的喜和来之莫名的悲伤。越发靠近，就越无法自。”

林祁安静听着，应了一声。

无尽等待，永恒孤独，叫人在年岁里疯狂。他最后将问封印在了归墟之境，自散神识，七魂六魄遗落天地。

其中一抹附于一个叫沐清歌的少年上。

那个疯的世界，被一莫名的力量控，

所有的人沉溺相渊。

不过是因为，琉璃镜唤醒了他隐藏天地之间所有的愤怒。

那愤怒将天扭曲，将恶化。才有了之后那么多的事。

只是，那是已经被他抛弃的，从岁月河里斩断的时间，除他以外无人知晓的事，再说去也没必要。

林祁等了半天，见他没有继续说去的念，开：“为什么？”

“嗯？”

“为什么即使没有回想起千年前的记忆你也认识我？”

殷问顿了顿，然后：“谁知呢，”他的嗓音拖得很，声线清冷，哼笑：“也许是天注定的我和你的遇见。”

也许你是我此生的孽。

唯一的心。

谁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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