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发现他已经被困在铺陈一地的线中央，本不去。

红绳绕来绕去，成了结，他的脚被束缚住了，动了动，才脱。

“这是什么阵法？”

殷问：“为你而的阵法。”

“？？？”

殷问：“山境还差一面。千年前域那么多景象，剩了最难以忘记的一。”

林祁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那个村么？”

“真聪明，”殷问桃弯起：“既然已经了那就完吧。那个世界本就为你而生，又怎么可以没有你呢。”

“……所以……”

殷问说：“最后一面山境，记录世，记录遇你。”

一室红线错，如姻缘因果。

“本就为你而生的世界，只有你可以走的回忆。”

“喜么？”

……错的因果。

第87章 臻

林祁认认真真看着殷问, 良久，笑了起来，重重：“嗯，喜。”

因因果果早在历史烟云里没有了始终。

他现在唯一能的，或许就是珍惜当。

殷问微笑说：“嗯，那便好。”

林祁心就这样吧。

事在人为，没有什么是不可逆转的。

至少, 他是这么以为的。

林祁回去以后，闭关修炼，发现青女的力量果然庞大, 只是稍微在他的丹田之呆了一段路，剑意便在冥冥中有质的提升。

仿佛他与凌云剑之间的某牵连，被外来之力行加固。

剑意，无极剑意, 共鸣，实际上, 是让他看清了剑的真实。

剑即我。

剑非我。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式。

为天式，常德不忒, 复归无极。

神识里的剑的虚影消散。

最原始的状态是无形。无极。

那么臻呢。

共。

共喜怒哀乐贪嗔痴怨？

只是，那与共鸣有何区别？

三日之后。

林祁睁开，走殿外，夜已至, 九重天上月亮很大，大到把半个天幕覆盖。

他了一气，旷野无声，带来的风有的清香。

林祁御剑自楼上飞，转了方向，去了天小境。

殷问上本就带着最为纯粹的剑意，他如今终于知了，剑意的巅峰是什么，登堂，无极，臻……还有一个百万年后众修连名字都不知的，只存在于遥远传说里的，不灭。

殷问早已破不灭之境，每一回靠近他，他都能锐地受到凌云的畏惧和欣喜。

而在一些亲密举动时，他甚至某些时候能与凌云剑产生神识的共通。

林祁飞到了天小境的那个台之上，殷问坐过的地方，这里笔墨未收，从台往外望去，只能看到月亮的四分之一，沉沉的黄。

“臻，共……”

他手指托着腮，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

这里因为殷问久驻留，所以残存着几丝不灭剑意的浩瀚法。

容易让吾之人的心变得更为澄透。

林祁发现。

他好像每一回都会恰在一个死胡同，悟无极时觉得和悟剑心时矛盾，悟臻时又觉得和悟无极相同。

共鸣共，好像本无差。

共鸣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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