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他回想了一，语气微妙：“话说有关这位尊者的书还真不少的, 我还看过一本书，关于域的历史，上面记载的就是另一段风月了，关于造成倾天之祸的原因。”

那人听了, 沉默会儿，轻声：“那书我看过的。”

林祁有尬, “真的吗。”

“书的封页是一朵婆娑，对么。”黑衣人低笑了一声，耐人寻味，“书里的前辈, 还真是个用至的人。”

林祁扯了扯嘴：“是的。”

是用至，不过那书的主角是两个男的，兄弟你确定我们要继续讨论去么？

然而对面那人好像是真的想要和他好好谈谈这本书。

那人又：“那本书里说的故事，你又信么？”

你怎么那么多信不信的问题！不,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

林祁也不明白他问这个是个什么意思。

书里的故事，那对谈个恋得天翻地覆的小基佬。

如果没有那日落那个山，他应该是不信的，只会当是某个无聊人士恶搞的结果。但是看了那桌案上的画，那手握的白骨，他就有几分信了。

林祁：“......应该是真的吧。”

对面那人有惊讶地笑了：“那位尊者和青女的故事你没信，和那个域少年的你反而信了，你这想法，也怪叫人……琢磨不透的。”

琢磨不透。

林祁懂他没说来的意思了……

！不是的！兄弟你别误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他只是一个比较聪明的直男而已。

对面那人徐徐：“你看那书的时候，清楚他们什么关系吧。”

额？

清楚呀。

林祁都是看过这限制级书的人了，能不知么，但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因为承认自己看基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还等着别人夸一句慧识基？

真是想想都叫人无语。

那人笑：“想来你是知的。那么你说不是我想的那样……”他嗓音微沉，如同魅在耳边低语，诱惑人说本质的答案，“我想的，又是哪样呢？”

师兄。

林祁被他问得有不自在，微不可见地吞了吞唾沫：“咳，我……”

他不自在，睛就喜飘。

往左，往右，往上，往。

往。

隔着书与书之间的空隙，林祁能看到那人的衣襟，纯黑的衣服，藏青的边纹，风雅别致。那人把手搭在书架上，修如玉，一看就是个养尊优的人。

书楼里这位与他萍相逢的仁兄，显然修养很好，到即止，没有行拆穿他。

黑衣人收回了刚刚咄咄人的气势，微向后，在这个慵懒闲适的午后，与一个陌生人为一本书展开一段对话。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

“事发生的年代太久远，百万年后什么也都化为了白骨黄沙。真真假假，估计当事人都分不清，仅仅凭借后人攥写的一本杂书，又如何去相信去否定。”

黑衣人微笑：“你说是么？”

林祁：“……”

是是是，您说的都是，您说的都对。

一声似有若无的笑。

黑衣人的话轻若烟尘：“当事人，都分不清。”

分不清就让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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