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不活的场，被人寻着神识记忆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么他这一回是和整个婆娑都结怨了。

一想到这最差劲的结果……

林祁就心中呕血。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座莫名其妙的殿和山把他的安排全全打。如果重新回到昨天晚上，他绝对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修行，一步都不踏去。

吃完了一大碗混沌后，元周又兴采烈地拿了几串糖葫芦和一笼包。这得是被憋了多久呀，林祁无语地看着他，声提醒：“你这已经不止是一了。”

元周惨兮兮，“我这辈可能就吃那么一回。”

他一张白白净净的圆脸挤委屈神态，就像个皱起的包。

林祁：你开心就好。

无论谢泊隐死没死，他如今突破无极迫在眉睫。林祁回到房里，迅速盘坐在了床上，他在回来的途上，突然有灵从脑海里飞掠而过，本抓也抓不住，这莫名的顿悟非常难得，林祁撇在背后嚷嚷大叫的元周，御剑飞快回府。

只是那丝灵去的太快了。

林祁拼命回忆，却像人对于昨晚的梦境一样，明明清早起来还记得细节，到了中午就怎么也想不起容来。

他迷茫地睁开，看着凌云。

归究底，共鸣的矛盾，还在于那一个，剑于剑修到底是什么……

是本我。

本我。

我。

林祁心非常之糟糕，丧的可以冒黑气。

连吐槽都没心吐槽了。

他低，目光一扫，就扫到了手腕上的连玉。

连玉散发着清幽的绿光，通冰凉，林祁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师尊。然后，脑海里掠过的一个词，就是冥顽不灵。

……冥顽不灵。

他每一次以为自己足够了解自己，在以后的岁月里就会被打脸。冥顽不灵，是呀，他是冥顽不灵。修炼剑心就败在今生前世四十多年的唯主义论里，如今修炼剑意，困在了对剑心的领悟里。

林祁觉，有一团洋洋的光在神识海中爆炸。

他闭上。

神识海里，凌云剑静静面对着他。好像故人的凝视，沉默却温柔，带着悉一切的了解。林祁在它面前，毫无保留毫无掩饰。

手指抚上凌云的剑……

林祁低，轻喃：“……你倒是是不是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我真的很重要么？剑于剑修的意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是要修成剑意……为什么要拼命去维持剑心？”

“剑心成本就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以为你是我，所以成了剑心，那么如今我认为你不是我，剑心就会消失么？”

林祁角微扬，嗤，“扯淡！”

他仰，那途上一闪而过的念他终于想了起来。

自己选的路真的一定跪着也要走完么？

一条路走不通了，那就换一条路走。

你的目的是要到达终，而不是用尽全力受尽坎坷去为过去的自己证明正确。

林祁睛微眯起，发飞扬，神温柔又冷淡：“我是不是可以那么以为，曾经你活在我的识海里，由我的思想支，所以你是我。而如今无极……无极。”

林祁轻念，“知其白，守其黑，为天式。为天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林祁手指所凌云的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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