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太后遣使持节至五原封窦宪为武侯，邑二万，便被窦宪拒绝了，今次简直更为夸张，可算作一门四侯，更别说还有窦宪叔父袭的安丰侯，以及窦家诸弟在京中任的要职。

自窦固死后，这一切都是绑在窦太后的太后之位与窦宪的战功之上，可这世上，除了天，却是无人能安享这么大的犒赏的，就拿窦宪两个弟弟和楚归的封侯来说，在许多朝臣看来就是儿戏。

此举实令窦家在的位置更加岌岌可危。窦宪与楚归都辞了封爵，窦宪请兵镇凉州，楚归与壮壮随军。

而对此反对尤为激烈的却是太仆韩棱。却说韩棱便是在明帝时任尚书令，自明帝驾崩后便外迁为南太后，近年来才被调京为太仆。不得不说，韩棱当初绝对是明帝的号谋臣，而其升迁起任也是在仕官之中最令人心服服的。

但韩棱被调京的时间却不得不有些微妙，恰也是都乡侯刘畅被杀，窦宪与窦太后生隙之时，再联想到韩棱为明帝号谋臣，那么永平中窦家之事，若说与他无关几乎也是不大可能的。

前次窦宪请兵击北匈，韩棱便上奏太后反对。窦宪一举空了北匈王，才稍微蛰伏了些。这番他又来反对窦宪兵凉州，虽然朝堂之上冠冕堂皇的理由说了一堆，实际上却是劝谏天勿让窦宪拥兵自重，就像饿虎一样一朝归山，再却不是那么好降服的。

窦太后与天都有些意动，恰逢南匈破北单于消息传来，北匈尚有一线息之机，此时不灭，更待何时。即使太后天与朝臣都对窦宪如今之势充满担忧，但北匈被灭目可及，耗了数百年的战事一朝要在此刻取得成功，从太后天到文武百官以至天百姓，都莫不有不动心的，更可以说难得达到了同仇敌忾的地步。

因而窦宪终还是举兵离京镇凉州，以伐北匈。

☆、72（完）

72

楚归将自己对韩棱的猜测与怀疑说了来，窦宪抵额，“当初韩棱任明帝时期尚书令，明帝任何施政，不明的暗的，必定都是经过韩棱之手。只是韩棱为人不显山，平日里也不太惹人注意，况且所都是帝王心思，边人也不过谋划策而已。”

“那韩纡也姓韩，与韩棱可有关系？！”

“并非本家，有些亲缘。”

楚归想了想，“还是要盯着韩棱此人才好，朝中若有所动静，反对你不利的，背后肯定有韩棱的影，既如此来，盯他要有利许多。韩纡与韩棱关系，怕是要比你我想象要亲密许多......”

窦宪将大队驻扎在凉州，不是武威、张掖、酒泉，诸都有窦家亲系驻守，如今北匈在居延、涿邪山、西海一带游，以凉州为大本营再合适不过。永元三年，窦宪遣右校尉耿夔、司任尚、赵博等领兵击北匈。

这次楚归随窦宪了居延，随大队寻北匈踪迹。时隔多年，再回居延泽，两人心中不禁怅然。这时节恰是天，万复苏，居延泽仍是那么。夜晚沙漠温度比较低，清冷的月光洒在居延泽湖面，映着沉的夜空星光，远传来虫鸣，一派沉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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