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轻松，让沁公主驸邓乾上前来，指着一地方笑问，“你那别院便是在那个位置吧？数年前朕去过一次，你小可真是会享受。”

天所指的宅离此还颇有些距离，但从此也能瞧到些许影，邓乾不禁面带尴尬，“禀圣上，公主已作主将那别院卖了。”

“哦？！朕记得皇妹不是很喜那别院吗？还特意费了许多心思。”

邓乾微躬，低着看不清神回，“窦大人初京，在京中无甚院，公主便割将这院与了窦大人。”

“皇妹几时可这般大方了？！想当初她都不舍得与朕呢！呵呵，不知窦大人可与了皇妹多少银两？”

“千两白银。”

天忽变了脸怒，“窦宪，你好大的胆！”

众人一时被唬得战战兢兢，纷纷低垂着大气都不敢一声。

窦宪单膝跪地，“臣不知何罪！”

“你以贱值夺公主园田，驸如今在朕面前都不敢说你窦宪一句不是！你可好大的威盛！”

“当年这园田可是先帝赏赐与皇妹，皇妹在其上又修了这别院，向来是心好。就这别院便不只千两白银，更何况还有附带的良田百顷。你可是好大的胆！”

窦宪不禁心神一震，也是他一时大意，竟不知还有其中曲折。当初涅公主为他请托，称沁公主恰好有这多的园，平日也是空着，他初来乍到，在京中无甚基，便将这别院便宜与了他，算是结好之意。涅公主乃是窦宪之妻，辈分上是他的叔祖母，他自是信得过的，便未再多查，不料却被翻这么一遭。

夺公主园田并不是小事，他再多说也无益，天已论断，其中由，也不仅仅在于此。

天见窦宪再无辩解，认了此事，越发怒，“永平中年，先帝曾令党、博、邓叠三人更相纠察，诸豪戚莫敢犯法者。如今你连公主园田尚能贱值夺之，何况平民百姓！国家弃你如孤皱腐鼠耳！”

在场闻言之人无不心神大震，天所言可谓莫不字字诛心！

最后这段话天实怒气至盛，面诸人也都字字言犹在耳，楚归也自听得莫不清楚。

窦宪侧双手不禁握成拳，天之言的狠厉戾尚在其次，其所提到的永平中年党三人等更相纠察，言外之意即是当初先帝对贵戚束严厉，窦家却首当其冲，不加束，如今窦宪又直撞枪，竟然连公主的园田都敢依势夺之。

此话无疑揭开窦宪心中陈年旧疤，鲜血淋漓注，过去之事，其中是非曲直难断，但他祖父、父亲还有叔叔却付了生命的代价，甚至连罪名都没有，窦家儿郎都遣返回本家，连窦固都十年未再启用。

“孤皱腐鼠”四字，也是如此轻易便盖在他上，窦宪神凛冽，心中讥嘲不已。

正在此时，闻讯赶至的窦皇后与窦固诸人，纷纷上前与窦宪求，皇后更是解冕毁服，在天脚匐地谢罪。众人一片惶然。

邓乾见此势，上前，“圣上，窦大人也并非有意，还望陛饶恕窦大人之过。”

邓乾过去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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