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呀，每个女人都想上你？”

“这要问你了。”

“啊？”

他缓缓答，“如果每个女人都想上我，那么你呢？”

“……”被反将了一军，蓝衫埋着不吭声，小心肝忽上忽的，秋千一样。

乔风却不依不饶地追问，“蓝衫，你想不想上我？”声音故意压低，带着那么撩拨和诱哄。

“想——”几乎是意识地脱而，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忙改，“得！”

想得。

她埋着，没有看到他明亮的神因这三个字而黯淡去。

***

蓝衫又梦了，这回的梦境相当之彩。她梦到她把乔风给……嗯，那个什么了……

如此香艳的梦境最终被掐断了，因为即便在梦里，她也是一个十分有德的人，自己竟然迫一个男人，这使梦中的她愧疚无比，然后她就忧伤地醒了。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了一脑门的汗。

蓝衫床，喝了杯温压惊。她坐在灯光惨白的客厅中发呆，脑的全无绪。然后她就给小油菜打了个电话。

小油菜有个特别好的习惯，她睡觉总是忘了关机。

凌晨两半，小油菜接到了来自好友的问候。她接了电话，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惺忪，“蓝衫，你最好告诉我大事了，否则我宰了你。”

蓝衫问，“小油菜，喜一个人是什么觉？”

“……”

“你知吗？”

小油菜答，“我不知，我只知恨一个人是什么觉，就是现在我对你的觉。”

“那你喜吴文是什么觉？”

“蓝衫，明天一起吃饭吧，你请客，给你上堂课。”

“好。”

***

蓝衫没想到小油菜还有给她上课的时候，她有一“我家二货初成”的慨。

两人相约去吃烤，小油菜看到蓝衫时，一拍脑袋，“咱俩要聊什么事儿来着？”

那一瞬间蓝衫决定不对她抱什么希望了，她只是说，“你给我描述一，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觉？”

小油菜更奇怪了，“你又不是没谈过恋，比我有经验，你会不知喜是什么觉？”

蓝衫有为难。她真是不太知。她活到这么大，谈过两次恋，大学时谈过一次，毕业之后就分了。然后跟杨小秀谈过一次，结果也就那么回事。两次恋都谈得不怎么走心，就跟玩儿似的，确切地说还不如玩儿呢。玩儿的时候她可以全神贯注，谈恋就未必了。

所以两次分手她都跟没事儿人似的，一也不痛苦，完全不需要刻意去振作。她自己也经常纳闷，怎么别人谈恋就是死去活来，搁她这里就是没心没肺？后来看到一个词叫“无能”，她当时就觉得特别符合自己的症状，再之后就觉得谈恋没意思了，也就一直没找男朋友。

想到这里，蓝衫摇摇，“我真不知。”

“那你为什么要和钱良在一起？为什么要和杨小秀在一起？”钱良就是蓝衫在大学时的男朋友。

蓝衫答，“他们对我好啊。”

小油菜，她理解蓝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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