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机会。”

沈易笑着，地了，像是一句一言为定。

也许是胃里的难受劲儿过去了，沈易松开捂在上腹的手，调整了一坐姿，直起脊背，抬手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挨在车窗上蹭得微的发，然后又低打一句话。

——在给我们预定之前，我想先给外婆定这一次的旅行。

稍加整理之后的沈易看起来认真了许多。

沈易一直很认真，只是刚才认真里混合着的眷恋，滋味甜而醇厚，只是认真，清澈纯粹。

苏棠一时没明白过来，“外婆？”

沈易浅浅地了，依然很认真。

——我希望外婆可以暂时离开几天，至少周二那一天不要在市里。我没有参加过旅行社的项目，同事推荐了这一家，我想和你一起来看看，征求一你的意见。如果博雅疗养院有这样的条件，就不用考虑这些旅行社了。

苏棠怔怔地看着沈易畅地把这段话敲在手机上，皱皱眉，伸手在手机屏幕上，用指尖在这段话的第一句轻轻划过一无形的横线，然后抬问他，“是因为陈国辉的事吗？”

沈易轻轻，似乎是怕苏棠不乐意，又赶忙添了几句。

——这个季节正合适去旅行，让外婆去活动活动对她的也有好。如果你有别的建议，我们可以商量一。

沈易的温柔贴是呈辐状的，不黏腻，不厚重，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在以她为圆心，以她的度为半径的很大一片圆形区域里无不在。

苏棠轻拍他有绷的手臂，笑笑，“外婆以前经常跟着疗养院的团去玩，她参加疗养院的团是不用钱的，她前几天还跟我说呢，我在家她就不去了。这件事就给我吧，我回去劝劝她。”

沈易神微微一松，淡淡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漫开来，以示放心。

沈易放心了，苏棠却想起有件让她不太放心的事。

“那……你妈妈是不是最好也转到别的医院去？”

苏棠问得有小心，沈易安然地笑笑，摇摇。

——她的况一直不太稳定，现在联系转院有仓促，对她不好。

沈易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的时候，苏棠在其中隐约捕捉到一尚未藏好的担忧，心里钝钝的疼了一。

沈易像是觉察到了些什么，看了她一，又认真地修饰了一角和边的微笑，低添了几句解释。

——放心，陈国辉只是想在财务的层面上解决问题，不会伤害人命的事。我很担心他们会像打扰我一样去打扰外婆，但是他们没有办法打扰我妈妈。

沈易敲这些字的时候带着一无奈之习以为常的平静，平静得让苏棠不忍再去碰他心里这块被生生折磨保护层的区域。

苏棠，故作轻松地笑笑，“刚才在医院里应该去看看你妈妈的，我到现在都没去看过她，要是让外婆知，肯定要怪我不懂事。”

沈易轻笑。

——事结束之后，可以吗？

“也对，”苏棠夸张地用两手捂住自己的脸，苦兮兮地叹气，“我得好好准备准备才行，好久没敷过面了，发和指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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