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来吗……”

车里光线很暗，沈易本来就看得不是很清楚，又被苏棠最后这个比喻得更糊涂了，不禁皱眉在苏棠手背上拍了拍，截住她越说越快的话，牵起一苦笑指指被她扔在座椅上的手机。

沈易是想请她把话写在手机上，苏棠却在沈易这一指里找到了别的灵，赶忙抓过手机，解锁之后把备忘录退了去，只把手机桌面凑到沈易面前，指着上面那个淘宝app的图标问他，“你知这个是什么吧？”

沈易愣了一，。

苏棠去，随便找了一个正在搞秒杀活动的商品页面，“这促销活动也知吗？”

沈易怔怔地。

苏棠舒了气，挪挪向他凑近了些，把语速尽量放慢，只张嘴，没声，看在沈易里别有几分语重心。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当时去找你的时候，心就跟在淘宝抢秒杀商品是一样一样的，抢不抢得到那是后话，先手抢了再说，就怕稍微一犹豫的话一转就是别人的了……你吧，就是那人傻钱多的，有的是挑选的余地，犹豫犹豫也是正常的啊。”

沈易隐约觉得她的话像是在夸他，又好像不全是在夸他，但“挑选”是什么意思他还是明白的。

沈易一皱起眉，使劲摇摇，刚要去拿苏棠攥在手里的手机，苏棠就把手机藏到了背后，嘴轻抿了一，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沈易的耳朵。

“我知你犹豫的什么，但是在我心目中你就是应该犹豫很多别的东西，我不想知你犹豫的过程，你也别我是怎么想的，行吗？”

沈易微怔了一，柔和的笑意在他因为张而微微绷的脸上一一铺展开来，最终蔓延成一个很好看的微笑，缓缓。

苏棠这才笑着把手机从背后拿来，备忘录送到他手里，“说吧，现在是去哪儿啊？”

沈易轻轻弯着嘴角，苏棠挨在他边看着他在上面打字，自然而然地抵在他的肩膀上，苏棠发现，自己似乎很久以前就想这个动作了。

——在一家西餐厅定了位，吃排，可以吗？

沈易这样被她挨着，打字的速度依然很快，苏棠坐直像上了发条一样连连摇的时候，他已经把话打完了。

“我不去！”

沈易被她激烈而且决的反应看得一愣，赶忙在后面追补。

——如果不喜的话可以去别的地方，你喜哪家饭店，告诉徐超就好。

“不是不是，你别急，不是吃什么的问题……”

苏棠在他胳膊上拍抚了几，让他安心来，才哭笑不得地把自己的脸往他前凑了凑。她平时不常化妆，刚才一掉泪顺手就抹了两，不照镜也能猜到现在脸上有多闹了，“你看看，仔细看看……看见猫了没，我这样怎么在外面吃饭啊？”

沈易笑着，笑容里带着一柔和的歉意，稍稍考虑了一。

——去我家，我给你吃，可以吗？

苏棠犹豫了一，沈易又添了一句。

——或者你给我吃。

苏棠笑声来，她倒是不介意去他家，也不介意给他饭，但还是摇了摇，“改天吧，回去太晚了我外婆要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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