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一开始不知他是谁。”萧柏撑在桌上的手也抬起来环住了怀里的少年，“而且，我在意的，也不是你去看望他这件事——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他伤得这么重，你去看看他、担心他都是应该的。”

北衍心思转得很快，立刻明白了萧柏关注的：“我是去看实验室受伤的志愿者的，见到了我才知是雷天航。萧柏，你不会是以为我一直关心雷天航，才这么反常的吧？”

后就是大的厚重的木质古典大桌，他已经退到了腰抵在桌上的位置，退无可退，只能睁睁地看着萧柏站到和自己呼相闻的距离，一张俊脸在视野里无比清晰——还有角那一抹有危险的笑容。

“啊？”北衍愣了愣——没错，他是和师去看因为实验室事故而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雷天航，但在去之前他都不清楚对方的份，只是因为对方是事故的受害者。可被萧柏这样表述来，就好像是他因为对方是雷天航才去看望的一样。

“萧柏……你到底怎么了？”北衍微微侧开想要躲开萧柏极近距离的近，但却没有成功——有一只修又温的手轻轻伸来绕过他的，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固定在不得不和萧柏对视的角度。而对方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越过他的，撑在了他后的桌上，两人的距离顿时被拉得更近，几乎是膛相贴。

“听我说完。”萧柏将他箍得了一些，打断了他的分辩，“你说过，喜他是年少轻狂不懂事。但是你甚至为了他神恍惚。小衍——你真的确定，你喜的人是谁吗？”

“小衍……”的声音轻轻地叹息，“抱歉，我有控制不住自己。我听说，你今天去医院看望雷天航了，是吗？”

萧柏不想问这句话，他认得的少年聪明又理，应该是不会犯对一个人求而不得，却悄悄放在了心底，然后把和另外的人的友谊错当成的错误的。

在他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北衍也没有抵抗，顺从地顺着那力量将埋了男人的怀里，鼻间充斥着好闻的柔顺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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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柏都觉得自己有可笑，堂堂帝国元帅，居然会对一个中等学院的未成年学生心怀忌惮，甚至悄悄查了对方的各信息。他一直是自信的，但在

“萧柏，我不可能在喜别人的况和你在一起。”北衍哪里不明白萧柏的意思，顿时有些气结，声音也提了一些，“我当然很清楚自己喜的是谁！”

这让北衍怔住了：“……当然啊，萧柏，我喜你，我们是恋人啊。”你在担忧什么？为什么会用这么不确定的气问我这样的问题？

萧柏了怀里的人柔的，轻轻放开了他：“可是小衍，仅仅三个月前，你还在对雷天航告白。——你喜他，也喜了三年。”

“我没……”

“小衍，你是喜我的，对吗？”这么近的距离，对方温的鼻息扑在脸上，北衍目之所及只是男人一双黝黑邃的睛，此刻这双睛凝如无边浩瀚的宇宙，遥远而又沉默。而他的声音，比起一贯的温和却暗藏着极其定的意味的语气，此刻却带着一丝丝几乎没有隐藏好的不确定。

可是……去看了雷天航的小衍，的确是整个人都不在状态，那样的表现，让他无法避免地，觉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