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谢谢你的照顾，沉清福薄，怕是消受不起段大哥的意了，”沉清向他作了一揖，“段大哥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

外光正好，沉清坐在屋外晒太，屋外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在沉清上洒一片斑驳的树影。那日拒绝段老五后，对方再也没来过，他也没去摆摊，过了好一段清净日。

沉清正在太底打盹时，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纪鸿之带来了柳争将死的消息。

“我只是想碰碰运气，看你还在不在这。我那傻师弟竟为了你自废武功，想要脱离镜楼就必须废去一力，镜心法十分霸，行废除的人九死一生。我一直觉得柳争没心没肺， 想看看他会改变到什么程度，没想到……”纪鸿之顿了顿，“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师弟，我不希望他留有遗憾，你去看看他罢。“原来柳争在这里等了他许久，在废去力后，柳争一直在这里等他，可是他却没有回去，纪鸿之本想将他带去鬼医谷疗伤，柳争却不肯离开半步，直到伤势过重失去意识。

沉清没想到柳争会到这一步，那日柳争让自己骑离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得而知。

第22章

沉清跟着纪鸿之赶回了鬼医谷。

柳争住的那间屋，也是他曾住过的，屋里弥漫着的药味，他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柳争的手，原本总是温的手掌此刻却比自己的还要冰凉。

柳争浑缠满绷带，周几要都受到了重创，上面的绷带已是被血渗透。

“你这是何苦？”沉清跪坐在柳争床边喃喃自语，像在问自己，又像是问柳争，但他却也听不到任何回答。

“鬼医前辈，求你救救他，沉清愿意给你，一辈留在医谷里，”沉清不停朝鬼医磕。

鬼医扶起沉清：“我倒是想救，不过恐怕是来不及了，他这伤只有用玉虚丹才能保命，可我这的玉虚丹前几日都用光了，再炼制来需要足足等上半年才行。”

纪鸿之抱着双臂，倚在门：“楼主曾赐一枚玉虚丹给柳争，可我方才搜遍他全也没有找到，现他又一直不清醒。”

相比其他的杀手组织，镜楼的规矩是楼里的杀手可以退，不过必须承受九九八十一鞭刑，并将上所学的镜楼武学心法全废去，镜心法是镜楼至宝，一生只能练一次，一旦废除必死无疑。玉虚丹有起死回生之效，此刻也只有玉虚丹才能保住柳争的心脉，相当于他的第二条命。

除了柳争，没人知那粒玉虚丹的落。

“柳争！醒醒！”沉清轻抚柳争的面庞，贴在他耳边低声唤，“柳争，我来了，你醒来可好？”一滴泪落在柳争脸上，柳争微微动了，缓慢睁开睛，挣扎着去搜寻沉清的影。

“告诉我，你把玉虚丹放在哪了？”沉清见柳争醒来，忙问他玉虚丹的落，一说完立即将耳朵贴在柳争的边。

“他说了什么？”纪鸿之问。

“妄……”

“妄是柳争曾经的佩剑，不过我已许久未见过他用了，”一旁的纪鸿之提醒。

“我知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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