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分钟他就很不开心。

他正一个人在心里别扭来别扭去，慕沐突然歪了凑近他，声音小小的对他低声呢喃：“舟舟刚才在舞台上弹钢琴真的超，特别的帅气！”

她呵来的气如数洒在他的脖颈间，顾舟的心突然一滞，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剩她靠过来时那清浅均匀的呼，还有她说的那句话。

最后一个环节是所有的代表班级参加校庆晚会的同学都会再次上台说一句对学校的祝福语，慕沐和顾舟说完从舞台上来，然后直接去了后台换衣服。

然而顾舟从更衣室来后没看到慕沐的踪影，换来的连衣裙用袋装好放在了他们书包旁边，人不知去了哪里。

他往走去，脚步刚刚走到门，就听到了慕沐的声音，她在跟一个男生说话。

顾舟扭脸在门望着走廊里的他们，在看清男生是谁时抿了。

“你要不要喝？”罗洋泽将手中的一瓶矿泉递过去。

慕沐摆了摆手，浅笑说：“不用啦。”

“之前一直在忙东忙西的，闲来时你都上台了，这一次的弹奏和上一次完全不同，但又同样的好听，慕沐，你真的很优秀。”

慕沐被罗洋泽说的又羞赧，很真挚地说：“这次多亏了舟舟和我一起表演才能这么燃，舟舟也超的！”

罗洋泽的中闪过一丝绪，扯了扯嘴角，略敷衍地应了一：“是啊。”

而站在门听到慕沐这样夸他的顾舟弯了嘴角。

“有时间我们一起去聚聚吧，自从分了文理班之后大家见面说话聊天的机会少之又少，去玩一次联络联络革命友。”

罗洋泽话音未落，还没等到慕沐的回答，顾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沐沐，该回家了。”

慕沐转看到他站在门，站在那方光亮与黑暗错的地方，已经换回他自己的平日里穿的衣服的顾舟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恤，搭上浅蓝的仔还有一双白板鞋，他的有洒落过来的灯光余留的光，背对着光而站的他，眉微微上挑，角似有若无的抿一抹笑，五官在光影错中显得愈发的明晰，面廓一棱一角都很分明，让人一望过去就觉得前这个男孩太净纯粹。

“哦，”慕沐，“来啦。”

然后扭对罗洋泽笑：“那你们安排，到时候通知我，我先走啦，拜拜。”

罗洋泽睁睁地看着慕沐笑着小跑过去，顾舟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她打开他的手跟他一起了门，睛不知不觉中就酸涩起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是要好到什么地步顾舟才能对她这样毫无顾忌的有肢接。

罗洋泽跟慕沐同班同学好几年也没见哪个男生能和她走的如此近，哪怕是他和慕沐很熟识，是大家公认的这几年来和慕沐走的最近的男同学，过的最亲密的事也只不过一起并肩走路罢了。

最终在那抹影消失在门时，他才语气失落：“再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慕沐和他的集越来越少？

罗洋泽杵在原地愣愣地回想了好一会儿，发现自从半年来学校分了班之后，慕沐和他的联系才忽然少了起来，之前他们两个也可以无话不谈的，而现在她的边多了一个顾舟，他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就从她的生命里脱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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