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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护卫侍女当时都要忙着逃命，分不人手看守李百草，她索就把他丢，算是放过了他一命。

不想他大约是记挂着皇帝当时说的滇宁王病了的事，自己慢慢一路跑到了云南来，不知怎地，又到了军中——这不必追问，以他的名声医术，只要他想，没有哪支军队会拒绝他。

沐元瑜忍不住笑了一笑，她不是心好，只是觉得人生的际遇真的有意思，不知在什么地方就会摔一跤，也不知在什么时候，从前结的善缘会蹦来，帮她一把。

李百草其实有些难以面对她，见她不说话，也不知自己能说什么，假装没事般转走了。

沐元瑜心里有数，也不追究，掀帘去跟将领们商议战策去了。

到隔日的时候，滇宁王才又短暂地醒了一会，让人把沐元瑜叫去，想起问了她些事。

他知沐元瑜为什么会跑去东蛮，但其中的一些细节还没来得及问，昨日人多嘴杂，光顾着兴了，他本来力不济，又叫吵得昏脑涨，这回一醒过来，方全挂念了起来。

沐元瑜简单跟他说了说，褚有生和柳夫人都是重要人，是绕不过去的，而既提到了柳夫人，沐元瑱夭折的事也无法不提，她看滇宁王的状况，尽量用和缓一的言辞说了他到底是怎么去的。

滇宁王听得在枕上着神，过了好一会，低声：“如此也罢了。他这么去了，胜我和他父相残，盼着他辈投个好胎罢。”

听说骨灰已被带回云南，沐元瑜允了柳夫人葬回沐氏祖坟，滇宁王闭了：“嗯。难为你想得到。”

他知沐元瑱不能留，早已在心说服自己良久，此刻心伤之余，也不至于撑不去。

只是心又起惋惜之意：这个儿即便大，也不可能胜得过沐元瑜这个女儿了，心，手腕，谋略，她一样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个明公正的别。

他此时的心，不单是惋惜她为什么不是个儿，同时也隐隐地觉得，也许不是她生错了别，而是这个世禁锢了她。

只是这念不过一闪而逝，他又想起问些家事来。

“母妃很好，宁宁也很好，我走的时候他快四个月了，母妃说，养得像别人家五六个月似的健壮，比我小时候还结实，也好，见谁都笑，就是不怎么搭理殿——”

滇宁王忙：“怎么回事？”

他是从信中知多添了这个外孙，在他看来，小外孙天生尊贵，不搭理谁都行，可要跟亲爹了对就麻烦了。

他还有一腔垂暮的壮志在这个小外孙上呢。

沐元瑜笑：“没事，殿不会逗小孩，宁宁看他才没意思，等大一些，会说话了自然就好了。殿只是矜持，其实心里很着他的，母妃说，我小时候父王都没那么多空理我。”

“你母妃这张嘴——”滇宁王想责怪两句，想想又算了，夫妻大半辈来，看他都要先走一步了，再拌这两句嘴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就又丧气来，，“都好，我就放心了。你跑来虽然莽撞了些，总算也有些用，外面有什么事，你看着拿主意罢，多听你叔伯们的建议，不要自作主张。”

沐元瑜：“是。”

见他没有别话，就，“那父王安心歇着罢，不要心。外面有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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