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不如今这个。

没法对她说重话，只好求助地看向朱谨。

朱谨向她一颔首，站起来，拉了沐元瑜：“你跟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要带兵征不翻过这两座大山不能如愿，沐元瑜也不反抗，顺从地被拉了去。

但等到了前院客房，她就没这么乖顺了。

“我知殿担心我，但是我家以女充，这一笔账一直挂在皇爷那里，还没有消掉，我不努力，不知结局如何。有此良机，将暹罗伪王及余孽一网打尽，将来到皇爷跟前，也好说话些——”

朱谨打断她：“无需担心，我会帮你。”

沐元瑜笑了笑：“我知殿待我好，可是我不能只等着殿帮忙。”

屋里才了一盏灯，屋外阶了一棵老松，树影随寒风摇摆，胡映在窗格上。

她的声音清晰地响着，“倘若我只会坐等他人援手，我就不会上京，遇见殿了。”

朱谨心中少有地焦躁起来，：“我是‘他人’？”

他对于沐元瑜总有一隐约的不能掌控，今日这预成了真。

“误，误，”沐元瑜立刻改了，向他撒笑，“殿是我喜的人。”

“但你不愿依靠我。”

“我愿意呀，我可愿意了。”沐元瑜眨着，“我在京里时，不是一直都依靠殿照顾？不是殿帮我，我现在也不能站在这里了。”

“但你要自己领兵。”

“我是沐氏的世。我跟殿好，是一回事，但我仍有我的责任要承担。”沐元瑜解释，“并且，殿想保护我，我也想帮殿。南疆战事尽快结束，京中压力也将顿减，殿远赴南疆过来帮我，难不惦记还在京中的皇爷吗？这于各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朱谨沉默着，表绷，颚侧边都绷一条不悦的弧线。

好一会后，他：“你借了兵来，留守云南，我去东蛮。”

沐元瑜摇：“殿自然比我聪明百倍，但这件事非我不可。舅舅的兵都是百夷族，殿的份对他们起不了多大威慑作用，再者到了东蛮国，他们用的语言介于百夷与暹罗之间，我虽未学过，勉也能听懂个七八成，殿不曾学过，只能听通译翻译，其中不便之太多。”

朱谨面无表，忽然倾向前，住了她的：“如果我持不许呢？”

沐元瑜吞了，她觉得——朱谨的持好像制约不了她什么。

她主意已定，而这是她的地盘。

她说不糊他的话，又觉得他这么远来帮她，她还要仗着地主之利欺负他，有对不住他，只好讨好地摸了摸他住她的手掌。

这就给了朱谨答案，他站立片刻，一语不发，转走了。

☆、第167章

家里两个人都不支持她, 但诚如沐元瑜所想，她真要办这件事, 别人是拦不住的。

她一面派人往东蛮周边去实地查探，看褚有生所言是否属实, 一边再度找上了刀大舅, 将新况与他讲述清楚。

听说只要一万土兵，刀大舅微有犹豫，沐元瑜见有戏, 忙一步跟他说服起他来, 磨了两天，刀大舅终于松了：“好外甥, 你把话说到这个地步, 舅舅的也不能不与你这个面, 但是，你许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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