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这样说，有任何证据吗？”

他的声音飘忽着，好像是说给沐元瑜听，又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依在床，用力闭了，一句话却终究还是没有说来。

“瑜儿，你先去歇一歇，我这里有一些各路人查探的资料，你搬去暂且看着，过几日看好了，正好也把份换回来，只说你本人也回来了。别听你母妃胡闹，这时候岂是你女儿的时候。”

在正事上，沐元瑜的意见跟滇宁王还是一致的，：“是。但‘妹妹’被找回来的消息瞒不住府里的人，倘若我刚回来就不见了，孟夫人等难免要问起来，父王以为我当如何说好呢？”

沐元瑜微微扬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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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元瑜没怎么歇息, 隔日一早就开始抱着滇宁王取来的资料看起来。

而对她来说，也是省了不少事，她是不需要给任何人待了，就应：“是。”

“还要什么证据？”滇宁王的疑心病此时正是最峰，看好人都能看两个黑，何况是褚先生这无故失踪的，“他这个时候没了影，就是最好的证据！”

五

滇宁王冷：“没有什么孟夫人，都已送到庄上了。我如今没有力去一个个查她们，待余孽事了，若她们没有嫌疑，再接回来罢。那庄上样样俱全，也委屈不了她们。”

沐元瑜有耐心地等着。

她要去，滇宁王叫住了她，格外多说了一句：“父王如今这个模样，你见到了，这许多事，多要依靠你了。你接手那些人后，别的还在其次，最要的第一桩是查柳氏贱人跟——跟她带走的孩，查到了——”

外面的事滇宁王妃是不大懂的, 她只把持着王府的一块，见此只能：“好罢，你自己当心着, 不要太劳了。”

沐元瑜肃了脸，躬：“是。孩儿明白。”

沐元瑜笑：“拖去会更加麻烦。我看那边布局如此远，恐怕所图不小。”

☆、第148章

窗外细雪无声，室温如，滇宁王的脸挣扎了一层薄薄的红，终于：“格杀，勿论。”

滇宁王睁开了，但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神其实没有焦距，自语着，“沐氏的大好基业，倘若一定留不住，宁归于朝廷，不能送与余孽。我这么，总算不是全然的对不住泉祖先了……”

不打折扣，比皇学堂里那些讲官都不差，这样的人，居然也是余孽培养来的钉？

甚是遗憾地转去了, 暂时打消了叫绣娘来上无数华服的念，只是让厨房每日都变着样些好菜给沐元瑜好好补一补。沐元瑜的尖起来是年之后的自然发育，但在她母亲的睛看来，那必须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亏了嘴了。

滇宁王病倒，后院女人一扫而空，滇宁王妃的日是前所未有地舒心起来, 见到沐元瑜一刻不闲，她很是心疼：“瑜儿，何必这样着急, 我看这些贼翻不多大浪来，你多歇两日，不怕什么。这都是你父王惹来的, 等过一阵他病好了，叫他自己收拾去也罢了。”

沐元瑜一愣之后也就懂了，滇宁王这是因柳夫人而疑上边所有的女人了，连生育过的孟夫人等都不例外，从他的立场讲，这么不算错，也符合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