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娘娘必不至说的。”

沐元瑜哭笑不得，她这辈边就没有谁觉得她应该刻苦用功的，哪怕滇宁王都不过是嘴上教训她两句，也没真压过她学什么，她如今上有的能耐真的全凭自己韧的意志力得来，上辈她叫语数外理化的各门老师们拿小鞭着都没这么用功呢。

可见学习这回事，最有成效的还是自觉。

“嬷嬷，我跟先生说了才来的，一会儿我还回去。我偷着回来是想问一问，嬷嬷知不知母妃这几日为什么总不开心？”

“……”

许嬷嬷的笑容凝住，脸上的表过了片刻才重又松弛来，慈和地叹：“哥儿大了，懂事了。”

沐元瑜就势笑：“那我也能替母妃分忧了，嬷嬷说是不是？”

许嬷嬷还待犹豫着，沐元瑜直接就拉扯她的胳膊撒：“嬷嬷，就告诉我吧，我问母妃，母妃只是敷衍我，可我见着母妃那样，心里也放不呐，我都听不去先生的课了。嬷嬷告诉我，我保证不卖嬷嬷，不会让母妃知的——”

许嬷嬷看着她从一个团团到如今这么大，哪里挨得住她磨，很快败阵来：“好，好，可别晃了，嬷嬷都了。哥儿要知，告诉你就是了，其实没什么大事，只是娘娘心里有疑虑，暂时寻不着绪，所以闷住了。”

许嬷嬷说着，低来，低着沐元瑜的耳朵，“柳夫人这回去圆觉寺静养，王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个娘娘这里的人手也没要……”

柳夫人的清婉院里自有人，不带荣正堂的人很正常，但许嬷嬷说的显然不是这层浅显意思，人手有表面上的，也有暗地里的，滇宁王妃不正面挑战滇宁王，没往清婉院近伺候的人手里钉，但那些洒扫的、跑传话的、乃至后院的厨房前院的车房都有滇宁王妃的暗牌在。

但这回这些人一个都没能跟门。

滇宁王妃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过后看随行名单的时候方回过了味来。

要说事，这似乎不算个事，暗牌的数量本就不多，多了，也不叫暗了，没被滇宁王走好像也没什么；但前后联合起来看，明的没必要去，暗的被排斥了，这就不好再单纯以巧合看了。

柳夫人现在等于已经脱离了滇宁王妃的掌控，滇宁王妃如想知她的近况，只能从滇宁王中得知。

滇宁王妃因此到不安。

这与小妾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不同，那些妾室们就算斗朵来，滇宁王妃手掌一翻也就压去了，但此刻这个形，隐隐的却仿佛是滇宁王站在了那个对手的位置上。

沐元瑜听得绷起了脸。

她已经察觉了许嬷嬷未说的潜台词，这不是她有多么聪明，而是多年与滇宁王的相中，她算很了解这个便宜爹了，这件事如果是自别人的作为还可能是巧合，但滇宁王的就一定是别有用心。

他是个天生的谋之人，很少肯痛痛快快地展自己的意图，喜曲而行，这人不会没有意义的事，他的每一个看似无意的举动，背后必然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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