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又训诫她们几句，才缓了声气，把滇宁王妃的置说了，两人跪地谢了恩，各自垂丧气地去了。

芹只扣了一个月的月钱，加上错又不是她起的，柳夫人待宽和，多半会把这钱私给她补回来，心里便还好，没多少心事地回去了。

小翠叫扣了三个月的，心里却疼起来，一回到院里，忙去找着孟夫人邀功兼诉苦。

不想孟夫人听她说了来龙去脉，反把脸放了来：“蠢货，这没意思的有什么用？”

小翠傻了，结：“夫人，婢、婢是为娘娘不平呀。”

“你不平了什么结果？丢了三个月月钱？”孟夫人坐在窗，白她一，“蠢丫，你要找那边的麻烦，也背着人些，若不然，总得找个占理的由，单是逞好争得什么？你当着众人面和芹打起来，连王妃的汤都洒了，王妃着家务，焉能不治你？幸亏在年节里，动板见了血不吉利，不然，还有的是亏给你吃呢。”

“……婢愚钝。”

小翠蔫了，但又有不甘心，辩解，“不过婢是想，清婉院霸了王爷这么多年，年前不知为着什么事，王爷恼了世，听说世去请安都总吃闭门羹，谁知是不是柳夫人在里面挑拨了什么才使得王爷如此——婢能这么想，王妃难会不多心？王妃不便与柳夫人一般计较，我们帮着了这个，王妃只有乐见其成的，婢想着如此，所以才大了胆。”

这话也不是全然没有理，孟夫人想了片刻，哼了一声：“姓柳的小贱人成日好装一副与世无争的淡泊样儿来，偏偏王爷就肯受她的蒙蔽，我就不信，她真那么雪莲一样，还能把王爷笼得密不透风。”

小翠忙：“可不是，婢也这么想。现在王爷冷落了她，一定是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孟夫人心中一动：“不错，王爷跟世重新好了，不但平时，见客也总把世叫去，跟冷落清婉院那边的时间比起来，两里还真差不多——说不定真是为了这个！”

她神起来，哈，要是柳夫人真敢在沐元瑜的事上捣鬼，那可有的她苦吃了！

孟夫人只比滇宁王妃小了四岁，要说什么争的心理也早就没有了，她如今并不指望滇宁王再来她，她只要柳夫人同样也得不到这，就算大仇得报了。

想着，孟夫人心怀大畅，再嘲笑宿敌一句：“柳氏真是个废，饶得了这些年，连颗都没来，再风光又怎么样，王爷一朝厌了她，还不都是一场空。”

小翠殷勤捧场：“没来才好了。”

孟夫人禁不住笑了：“说的也是，她要能生个玩意来，更要骑到我上去了。”

小翠心喜，以为这她失去的三个月月钱该有个说法了，谁知孟夫人笑罢，并不以为她这番失败的找茬有什么功劳可表，只是：“行了，你也忒浅，就算今番没受罚，你从芹手里成功把那盘心抢过来又怎么样？我就缺这东西吗？你这是瞎闹腾，回事多用脑，别这么莽莽撞撞的。”

就挥挥手叫她去。

“……”小翠无法，只得磨蹭着慢腾腾往外走去，幻想着孟夫人能忽然叫住她，说一句看在她勤心肯的份上，还是把月钱补给她——

“站着。”

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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