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人话么？把你那嘴放净儿！”

“这么跟你说话够净了！”两辆车挤在一起，那人的车门只能打开一条，他探肩叫嚣，“你他妈会开车么？不懂什么叫让行是么？！”

“把你那手拿开，最烦人指我。”姜轲眉一皱，“你他妈并不打灯还有理了？”

对方自知这理亏，转而指着倒车镜：“你把我倒车镜刮了！怎么赔？”

“你还刮我车门了呢。”姜轲说，“我没空跟你耗，拍个照各走保险吧。”

对方却不同意了，非要等警来理，好像百分百认定了自己没责任。此时后面已经不停有车喇叭促。

宗锴是几个人里最平静的，隔着车门劝了那人一句：“这么堵着后面的车都没法走了，我看你车里还有孩，再吓着孩，各退一步吧？”

那人这才想起来回看看，跟后座的小姑娘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副吃了大亏的样重新发动车，临走前还不忘狠狠指了姜轲两，“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你再指试试！”

姜轲刚要过去，宗锴叫了他一声：“行了，走吧，后面都堵上了。”

再次上路后，宗锴无奈笑：“你怎么跟个小刺猬似的。”

“什么刺猬？”姜轲没反应过来。

“说扎刺儿就扎刺儿。”

话虽这样说，宗锴却并没有真的觉得这样把喜好全挂在脸上的姜轲有何不好。相反，这样的姜轲时常让他觉得松心。因为跟他在一起时，不发生什么都不用宗锴去意会，去猜测。

最重要的是，姜轲自己这样随，对边的人自然也没什么要求。宗锴在他面前不用一直绷着一劲儿，不用随时想着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足够好。换句话说，他这样的格难得不会带给宗锴压力。

“不好意思啊，我有时候就是控住不住。”姜轲笑得有些窘迫。

宗锴摇笑笑没说话。他冷不丁想起初二时的一件事。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旁观者的份看到不耐烦的、火就炸的姜轲。

当时学校组织参观博馆，班统计人数收费。姜轲好像是忘记带钱了，门票其实就几十块钱，班让他随便问谁借一，收齐了他就直接给老师了。可不知怎么的这句话让姜轲炸了。

“你老盯着我.吗？我明儿不行么！那么宽！烦不烦啊！”

因为班主任只说周五之前都可以决定去不去，班脾气又好，听见这话便讪讪地走开了。

宗锴当时很奇怪，不明白姜轲为什么好端端突然发这么大脾气，说生气就生气。他忍不住看了姜轲几，结果被姜轲瞪了回来。他记得那次姜轲到底也没去参加活动。

宗锴当然不会知这天早上姜轲跟母亲要钱的时候经历了什么。那时候秦虹岗没有工作，家里老太太又中风半，正是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的时期。姜轲吃完早饭问秦虹要钱。秦虹都已经从兜里把钱掏来了，又听老太太在里屋扯着嗓门沙影。

“这个汤药以后可别买了，从军那儿累死累活一月也赚不了几个钱，我这土都埋到眉的人了，喝什么也是白喝，可别糟践钱了！”

秦虹当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救命的药咱都喝不起，哪有闲钱参观博馆。她问儿：“老师是规定必须都得去么？”

姜轲原本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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