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为非作歹，大肆杀戮，甚至将人间界变为了幽冥界，率领众攻上了灵境，立誓要毁天灭神，最后遭到功法反噬而死。

这是癸灵的未来。

宁远又将手向左边轻划，光球中的时间飞速倒，竟然展现癸灵的过去。这其中有些画面莫辰熟悉，甚至在其中看到了自己和宁远的影，有些画面却不熟悉，直到画面落到一方青山，他看到了年轻的癸灵，慢行于云雾缭绕的山林之间。他的眸澄澈平和，角噙着浅笑，一青衣，腰悬金铃，无意间在穿行时踫折一朵枝，停住了脚步，看着那折枝，歉意，手中结印以灵力相渡，最终令断复原，重新傲立于枝。他笑了笑，重新踏上山路。

莫辰万没想到，手不知多少人命的癸灵，竟也曾是个连枝都舍不得毁坏的人。

“阿辰可有顿悟？”宁远问。

莫辰想了想，若有所思：“一人两面，善恶同存。”

宁远，“那你再看。”

光球中画面变幻，癸灵的形消失，又恢复成布满黑的堪舆图。宁远手向左拂去，虽然从这堪舆图上看不，但莫辰知，这是宁远在让时间倒退。他又选中了一，这一回画面放大，莫辰很意外，因为这个场景他再熟悉不过。

那是人族与妖族决战的战场，场中紫光大盛，正是为天极门主的宁远在以噬魂阵残杀正派盟友。这一世是宁远手中血腥沾染的最多的一世，也是最为天所不容，玉牌断裂的一世。

宁远看着那场血腥的屠杀，也是眉宇微蹙，中沉痛，他这一次沉默片刻，才叹了气，：“阿辰可还记得念辰术？”

这个名字莫辰自然不会忘记，这是宁远最后一世回时所参透的术法，就是可以用神念控一个世界的循环往复重生之征服。第一次用这个法术是在云岭宁家，当时莫辰将炼丹的材料烧坏了，宁远便将那些灰烬重新恢复为材料。

宁远曾说过，神念的力量越大，他所能控的世界范围越大。

“阿辰，我曾经为自己所犯杀孽耿耿于怀，便以神念纵世界，令时空逆，行改变了当时那些被噬魂阵所害之人的命运，以求弥补。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将他们的结局改变，牵一发而动全，整个世界的运行都会受到影响，而随之造成的悲剧并不比改变之前少，恰恰相反，有时反倒会增多杀戮。所以我只能重新回去，让一切照原来的轨迹发展。”

宁远说着，当真将画面中的几人一，让他们免于落噬魂阵。随后时光逝，这几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日后诞有一，后来父母双亡成为遗孤，自小便受尽屈辱磨难，以至于心中扭曲，后来一朝飞黄腾达，竟然将以前得罪过他的人统统灭门，惨死者不计其数。时光重新倒回，再次回到人妖大战，宁远又换了几个人救助，这几人其中有三人组成了门派，日后门中现一个门徒，资质绝佳，却天生逆骨，万年后竟然堕落成，致使生灵涂炭。

凡此示例，不胜枚举。

莫辰心念微动，隐约明白，为何宁远的玉牌断了也会飞升成仙。

这世间原本就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对与错。有无相生，难易相成，短相形，相盈。灵境众修士，单纯以与否衡量一个人能否成仙成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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