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一逝，整个广场沉浸在一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莫辰被铁索捆缚在地上动弹不得，终于又将目光从癸灵上移开，看向阿九。

阿九却并没有看他，自始至终，他一都没看过他。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在地上图画的修终于完成了任务，在整个广场石砖地面上画满了繁复的符文，悄悄退到一侧待命。不过他们虽然竭力淡化存在，轻微的脚步声还是惊动了癸灵。

癸灵珠动了动，看了满地符文，还算满意地了。那几个画符文的的修大松一气，知这次并没有什么差错，总算可以保住小命了。想想之前那些符阵图纹画错之人的场，几个人不免心有余悸。

“放着好好的灵境不去，不惜堕幽冥界来找我，为了什么？”癸灵居临俯视着莫辰。

自然是为了来杀你。

莫辰冷冷地盯着癸灵，即便为其所困，气势上也完全没有落风。

癸灵似乎读懂了莫辰中赤的杀意，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竟然后退了几步，对旁边的阿九：“去，把这狐妖的妖丹给我挖来。”

“是，主人。”阿九低低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怎么？”癸灵语气严厉起来，“还不去？”

“是。”

阿九终于迈了最艰难的第一步，走向莫辰。

莫辰抬起，凝视着那双熟悉的睛。

“阿九……”

莫辰喃喃，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阿九会伤害他，哪怕他此时站在癸灵的边，哪怕他跪向癸灵俯首称臣，他也不相信，他会伤害到他。

阿九中眸光闪动，原本漆黑如墨，却好像被莫辰念的这两个字刺激到，瞳眸染上猩红。

“阿九？难不是阿远？”

一直缄默不语，此刻终于开。

“你在说什么？”

“在你里，阿九的存在到底算什么？只是那个死人的替么？”

想到他昏迷中叫的名字，想到留给他的字条上写的称呼，阿九觉得里有一特别疼，疼得他恨不得那里没有一块动的。

“阿九，若是你还不动手，我便代劳了。”癸灵见阿九迟迟没有动作，不耐烦地促。

“我不是他。”阿九角动了动，忽然轻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手握成拳，缓缓抬起，运起十足功力，向莫辰的小腹一击直！

我不是宁远！不是他的替！更不是他的转世！

灵力收敛，只能以相接，腹最柔的分被这样痛手地攻击，莫辰条件反地弓起了，剧痛让他两发黑，两耳嗡鸣，差立刻过去。

我是阿九，是幽冥界的尊所造，和你的宁远没有半关系！

又是一拳举起，重重砸，打在莫辰小腹上，似是要将他的府生生打穿。

莫辰一血，痉挛得想要呕吐。

“我不是宁远。”

阿九拳还抵在莫辰腹，没有收回，他终于不再回避莫辰的视线，猩红的眸瞪视着，绝望又痛苦。

“我不是宁远。”

他不断地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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