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御令急诏其回京。然而当时战事吃，平威将军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为由拒绝返京，父皇震怒，着兰妃兄抚远将军率兵平叛。抚远将军兵神勇，最终剿灭叛军，搜到太与瑶国皇帝往来的亲笔书信，作为通敌叛国证据，并乘胜击退瑶国十万铁骑，护卫边境安定，立得功。由此，太大逆之罪坐实，满门株连，皇后畏罪自尽，劝谏者就地问斩，太一脉党朋尽数除。而与之相对，兰妃一门从此君恩不断，在朝中逐渐崛起。”

听着宁远语气淡淡重复那段往事，沈方化也不禁怅惘哀沉之。那一个月，是大梁最灰暗血腥的日，皇城的空气好像被血气浸满，让人濒临窒息。他看着无数同僚血溅广和殿，那居九五之位的帝王面若寒霜，仿佛杀红了，以无铁腕，将与自己政见不合，却得满朝文武拥，得天才士敬服的大梁储君连除掉……

“其实那次的巫蛊之事，只要稍微查证，便可发现其中的可疑之；而所谓通敌叛国的亲笔书信，也不乏错漏疑；平威将军抗旨不遵，只要将前线军士调回来略略盘查，便可知当时战事危机，若是城自返，瑶国铁骑境，遭殃的是数十州郡的百姓。平威将军与敌军鏖战半月，终得胜果，将瑶国铁骑尽数歼灭的同时，全军上也再没有一丝战力，哪知击退敌军，等来的却是己方同胞的残杀，素有虎狼之师威名的平威军便这样魂断北疆。”

宁远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神并无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是这样的平静反而让沈方化觉得心悸。

“然而，父皇盛怒之没有选择细细追查，他便这样认定了太的不臣之心，赐死太，死皇后，抄斩平威将军府满门，甚至将平威军拼尽血泪稳固北境的军功，也移到他人上……”

“殿！”

宁远如今所言，句句都能以谋逆而论，纵使不知经历多少风雨的中书令大人也从未见有人敢这样无遮拦，他几乎就要以为面前这温少年是得了失心疯，然而还不等他再开，宁远却站起，伸手安抚地在他肩上轻轻一扶，竟让他整个人定住了般，不敢再动，只能直勾勾瞪着一双老看他。

“中书令大人，父皇当年不杀我，您觉得是给谁留了祸患？”宁远与沈方化对视，眸中却生一不符合他年龄的威慑。

沈方化被宁远问得一愣。

“您与众朝臣不理解父皇为何不杀我，只因你们并非皇之。既为皇，与父皇之间便不仅是君臣，更是父，而天家父之间联系之密，更要胜过寻常百姓。我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为父皇所赐，而在我心中，也永远不能，不会，不敢对父皇生恨意。弑兄杀母之仇，只能还报给那让父皇蒙蔽双的佞之徒。我要恨的人，我想要报复的人，究竟应该是谁，中书令大人难还不知么？”

掷地有声的话语击打在沈方化耳，似发铿锵之音，振聋发聩，让他如梦方醒，却又心胆生寒。

“所以殿的意思……陛不杀殿，是，是为了兰贵妃？”

以沈方化的锐，后面的话自然不用说得太清楚便明白。

边境战事不断，多仰仗抚远将军，兰贵妃一族势力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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