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都是玉，倒几粒放在嘴里，又酸又甜。这酸甜的味让人心愉快，充盈齿之间的百果灵气让他享受得忍不住眯起，然而当他想到制作这玉的人，回忆起前事，神又微微凝重起来。

茅屋外不知何时开辟一小块药圃，穿着白衣的人修正在其中。距离药圃不远的凉棚还炖着锅，气翻腾地将锅盖得阵阵作响，一人多的红鸟立在凉棚上晒太，有些昏昏睡。

莫辰的脚步声惊动了凤翎兽，她扑棱了两翅膀，嘴一张正要说话，却被他一个神飘过去，噎得生生卡住了咙。

靠在药圃的篱笆门外，莫辰不错珠地盯着宁远，此时他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草席上分拨药，十指如玉，从容娴雅的动作似在抚琴墨，而非侍农活。

“阿辰，你终于醒了。”似是有所应，宁远回过，一见莫辰，不由喜，放手中药走过来，温和目光在他上仔细打量，“嗯，修为又突破了一层，甚好。”

宁远像往常那般想要摸莫辰的，却被莫辰向后微微一躲，避开了。

伸去的手落空，宁远怔了怔，问：“阿辰这是怎么了？”

“你什么都知。”莫辰神淡淡地盯着他的睛，目光中却有挣扎，“从一开始，你就知我不是普通的人修，也知这鸳鸯枕的秘密。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辰知，若宁远的元神并非这躯壳原主，而属于修为更的大修士，那么自己那媚惑之术对他而言不过是班门斧雕虫小技，自己对他所的事，他也都再清楚不过。可是分明早就知，这人却在他装了这么久，哄骗欺瞒于他，不论是何居心，都不会是好事。

然而宁远却没有正面回答，只叹了气，轻声：“我还以为阿辰都想起来了，看来还需要段时日。”

“想起来了，想起什么？”莫辰皱起眉，很不喜宁远这样绕弯。

察觉莫辰中的警觉之，宁远有些无奈，“阿辰，我是鸳鸯枕所选之人，若对你有不利企图，你自然会知，为何又要如此防备于我？”

这话非但没让莫辰减少疑虑，反而更让他心惊！鸳鸯枕与他之间的特殊应，莫辰从未向任何人透过，就算以前几次带宁远枕中空间他都是清醒着的，也不该对枕的事了解得这样多。

“你，你怎会连这样的事都知？你到底是谁？！”

“阿辰，你曾经问起我以前养的灵狐，可知灵狐的名字？”

一只低阶小妖的名字他问来什么？莫辰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宁远温柔注视着莫辰双，：“他叫莫辰。”

莫辰一愣，狐狸崽怎么跟他一个名字，不是这人修在戏他？

“阿辰，你可记得我第一天见你，跟你说过的话？”宁远又问。

莫辰沉默，第一次与宁远见面是什么时候呢？宁远自然不会知，那时候他正昏迷，宁迁还要对他杀手，若非他在中间捣，这人修指不定就死了。

“我跟你说，觉得你与我的一位旧友很像。”

莫辰抬起。

宁远看着他，又伸手，这回莫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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