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资格。上古时期修修甚多，修炼功要比修炼正派功法见效快，威力也更，可是你看如今这世，尽修尚存，但毕竟还是少数。若真的那么好，为何不是人人修炼？”

莫辰心知宁远说的有理，却还是嘴，“仙缘不过是缥缈之，谁又知堕之后不会再碰到转机？相比于寿元殆尽，化为尘烟，我倒是甘愿成鬼成。”

宁远无奈地摇摇，见莫辰态度了些，重新将他揽过来抱住，也不知想到什么，睛看向远，竟有些空茫，“阿辰，仙缘可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可知灵境？”

莫辰本想挣开宁远，但是想了想，还是老实地没有动，“知，那是人间界与仙界之间的一个空间夹层，修士到了化神期之后便会飞升灵界，那里的修炼资源不是我们这里能比的。”

“不错。”宁远微微，“在灵境有一存在，名曰万生殿，里面供奉无数玉牌。每一个玉牌代表世间一名修士的仙缘。仙缘毁，玉牌断，此人便永远不可能再登临仙界。人死可以转世，玉牌不一定断裂，但若一个人自愿堕鬼，玉牌立时自毁，再无复原可能。”

莫辰活了千把年，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灵境玉牌？仙缘？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当真不是宁远胡编造的？

“师父怎会如此清楚灵境的事？”莫辰狐疑地问。

“我也是偶然从一本上古典籍中看到的。”

“不能逆天改命，所以你就打算一辈个筑基修士，再活个百十来年，便等着回转世了？”莫辰转过看着宁远，心里发堵，“喝一碗孟婆汤，就可以将我忘了么？”

宁远温和注视着莫辰，摸了摸他的，“凡事顺天而为，勉徒增痛苦，阿辰如今还这么小，以后会遇到很多事，很多人，这天地间远比想象中广阔，又何必纠结于生死之事？即便我的寿元只剩百年，但百年之间只陪着阿辰，只看着阿辰，与阿辰一起历经风雨，又何尝不是一件快乐事？”

不快乐，一都不快乐。

莫辰从来都是相信人定胜天的，不说别的，单是死而复生这事，他手上着的这串雪莲，可就有着不少传说。但此时的宁远太过温柔，莫辰实在提不起兴致去跟他辩驳，只能一扑上去将人狠狠吻住，吃灵一般对着男人又咬又啃，直到被翻转过来压在灵池边上，才渐渐老实来。

“阿辰现在愿意告诉师父，之前是如何走火的吗？”宁远咬了咬莫辰的耳垂，经过一次双修之事，如今这样的亲密举动起来竟十分自然。

莫辰被宁远亲得正迷糊，被这么一问，眨眨睛，心中突然泛起坏：“唔……我是使用了雪盲术。”

“雪盲术？”宁远微微蹙眉，“雪盲术是玄冰真诀中很温和的法术，对施术者的反噬力极小，阿辰怎么会在施展此术时被心所困？”

莫辰摆一副很无辜的样，宁远沉片刻，：“阿辰这些日先不要修炼，等你养好，我们师徒两人过几招，你使雪盲术给我看看。”

过招？呵呵，求之不得。

莫辰目的达成，顿时心怒放。

五天后宁远和莫辰站在山谷外的一片空地，莫辰手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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