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拉上货去那儿，现在年纪大了，最多到湖州就停，但是东家的生意涉及到西北商路的方方面面，最远的商队要到草原尽、穿过月氏国，走一趟三四年才会回来，那么远的距离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是啊。”红脸汉心有戚戚的叹息了一声，“不瞒老哥说，我就亲看到固耶尔屠戮泰赤乌的事，要不是我命大，躲在了的草堆里面，早就是固耶尔的刀亡魂喽。”

“呀，有这事！”老七是真的惊讶，他坐得离两个汉比较远，先前二人的对话并没有听到，只是听了赵一的吩咐，说此二人知些草原各的事，没有想到是族间的杀戮，这真真是要命。

“是啊。”红脸汉叹，将事的大致经过说了一遍，“妈呀，当时老吓得差儿了，但是我听说过他们有养一狗，鼻特别灵，闻到了味岂不是暴了，怎么也得忍着。我们几个啊，过了好久才爬起来，就那么一个时辰的时间，觉跟过了一百年一样，骨都地上了。我们大着胆到泰赤乌那边去，发现他们是随草放牧到那边的，男人女人杀了一地，血啊……”

汉后面的话，对于赵恒煦和杜堇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汉毕竟只是一个行商之人，了解的也就是表面的东西，至于固耶尔为什么要动兵屠杀泰赤乌，泰赤乌落有什么特别之等等等，在汉的话中都没有涉及，反而因为汉细致的回忆变得更加迷雾重重。

赵恒煦和杜堇容面面相觑，赵恒煦，二人暂且将此事放，专心吃起了东西，赵甯章和赵甯裕毕竟要大些，为皇启蒙读中就有帝国权术，特别是沉稳的赵甯章，他是赵恒煦心中指定的继承人，接到的更加多，也更加明白汉的话意味着什么。只是孩还无法彻底的明白这件事意味着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们对此事的关注，赵甯章睛转动了一，低着安静的啃着羊肋排，肋排上撒着孜然烤制的，吃起来还有些芝麻的香味，刚才还吃得特别兴，现在却显得有一搭没有一搭的，有着心事啊。赵甯裕大大的啃着羊，睛中有着跃跃试，比起哥哥来，他更加喜武艺，励志要当一个像爹爹一样的大将军，大杀四方，犯我领土者，虽远必诛，这是他记得最牢的一句话。

脚用力的往前踢了踢，恨不得一夜之间就大，成为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像父皇那么威武，将匈打的片甲不留，欧耶。踢得时候用力过猛，一踢到了坐在旁边的父皇的小。

赵恒煦皱眉的瞪了他一，“好好吃饭，兴奋个什么劲儿。”

赵甯裕咧嘴笑了笑，讨好的对赵恒煦说：“父亲，我们要去草原吗？”

“去，但是不带着你们。”两父说话的时候脑袋凑到一块儿，跟什么坏事一样。

“啊？！”赵甯裕失望的大张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好好吃饭，我和爹爹也只是到草原上骑骑而已。”赵恒煦摸了一把儿的脑袋，扎着小揪揪的发都被他鲁的散开了。

赵甯裕嘟着嘴，护着自己的小揪揪，他对自己的小揪揪已经厌烦死了，总是被父皇、小叔叔，求救的看向杜堇容，可怜的喊：“爹爹。”

赵甯信坐在杜堇容的怀中，掰着饼沾着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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